“这地方虽然不好,但你好歹也有了落脚地,不用每年交晶币,不过你怎么还是那么穷?”
她由衷的好奇。
千足虫脸上表情很丰富,甚至变了又变,仿佛一个大型调色盘!
景宁看得好笑,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:“后悔了吗?”
“是不是发现回来之后过得和想象当中的一点都不一样,你以为自己能够得到重用,你们可是大功臣。”
“却没想到,你们依旧是下等人!”
景宁目露讥讽,毫不客气地说:“这也是你们活该!”
“当初你们若是按照虫皇设想的,现在早就在流放星过上了好日子,不说多好,但至少绝对不用东躲西藏。”
“流放星地域广阔,丝毫不比主星差,除没有灵气之外,对你们根本没有任何影响,可是你们一族自大傲慢!”
“你们从来没想过,自己在主星才是真正的臭虫,受人唾弃,得不到任何人尊敬!”
“现在开心了吗?”
景宁越说越不客气,就差直接对着千足虫的鼻子破口大骂:“你们的女皇为了保护剩下的虫族,在海底陷入沉睡,而流放星此刻也遭遇了一场浩劫,新生的生命不知何时才能诞生,你们难道就一点愧疚都没有吗?”
“阿宁,别这么激动!”毕晟上前一步拍了拍景宁的肩膀,“和他们不值得说这么多。”
千足虫被骂了一次,也不觉得生气,反而腿脚一软,跌坐在地上。
他双手捂着脸,默默地流下眼泪。
很显然,看这样子一定是后悔了。
他小声的说:“对不起,我已经很久没有回过主星了,所以一直生存幻想,以为自己能成为改变虫族历史的人,带领虫族走向更好的未来,却没想到这一切只是我自己做梦。”
虫族的日子现在并不好过,否则千足虫也不会像狗一样,闻到晶币的味道就眼巴巴的跑过来。
对此,景宁只觉得他活该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,你就算觉得自己错了也没用,能原谅你的人已经陷入沉睡,至于你们现在的生燃煤之急也和我没有任何关系,我今天过来只是为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情?”千足虫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肯愿意说这么多话,最终的目的就是为拿到晶币,可不是专门来找骂的。
现在景宁不愿意拿晶币,那他不就是白白挨骂吗?
景宁直指自己和身后的几个兽夫,坦然道:“很简单,我们几个不可能没有身份留在这里,政府可以登记合理的身份,将我们认定为虫族,但是需要一个见证人,你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千足虫眼珠子滴溜溜的转,好半天之后,他装模作样地说:“不然,我们好好商量一下。”
“你看,我们的日子也不好过,你给点晶币,让大家高兴一下,我们就去给你作证。”
“否则——”千足虫故意拖长了声调,带着几分威胁,“我们要是去告状的话,女皇陛下你应该也拿不到什么好处吧!”
景宁沉默几瞬,眼神如利刃般锐利。
霎时间,千足虫背后发凉,忽然感觉到眼前的雌性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杀意。
仿佛稍有不慎,对方就会直接砍掉自己的脑袋。
事实上,景宁的确是这样想的。
她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站姿:“你当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