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在外面劳累了一天,几乎躺在**就直接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可是,这一晚上去睡得并不阿宁。
她做了一个梦。
梦里,她又重新回到了自己原本的星球,没有穿越,也没有这些雄性,只和外婆在一起的普通生活。
她兴奋地看着外婆,眼泪喷涌而下。
可是还没过多久。
外婆突然吐出一口鲜血,紧接着浓郁的红,将整个画面所掩埋。
景宁猛地睁开眼睛,被眼前的一幕,吓得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。
她大口大口的喘气,直到身边有一双大手慢慢地靠近,替她一下又一下的顺气,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。
刚刚那种感觉,简直太奇怪了。
直到现在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。
一抬头,对上周屿辞担忧的眼睛。
“阿宁,你刚才是做噩梦了吗?怎么一直都在喊外婆?”
他从来没有见过景宁这副模样,如此脆弱,明明躺在**,却不停地流眼泪,嘴里也一直喊着外婆的名字。
撕心裂肺的声音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听第二次了。
“我刚刚一直在喊外婆的名字吗?”景宁楞了一下。
眼前再次浮现那一片血红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只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,那种窒息感觉……
景宁揉揉额头,慢慢地吐出几个字:“我刚刚好像做了一个噩梦,梦到了我外婆,明明刚开始还是很高兴的,我正打算过去和外婆说话,没想到下一秒——”
她眼底流露出惊恐之色。
很显然,刚才发生了一切,对她的心造成了不小的伤害。
周屿辞沉默了片刻,小声的说:“阿宁,我不知道怎么来安慰你,但我觉得或许你是受到了这个面具的影响。”
……
“这几天我也经常做噩梦,因为总是能想起我爸爸的模样,虽然他已经走了,但我还是免不了的会受到影响。”
“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个例,所以我觉得或许和这个面具脱不了关系。”
景宁楞了一下。
关于这一点,她以前都是没有想过,可是现在听到周屿辞这么说,忽然又觉得好像很有道理。
之前虽然也想过外婆,但终究没有受到这么大的影响。
这一次,她几乎闭上眼睛,脑海中就会浮现外婆的脸。
一片血红,又充满了痛苦和悲伤。
外婆在梦中呼唤着他的名字,而她却好像是被一层薄膜束缚住了一样,被动的看着这一幕。
却不能伸手过去。
想到这里,景宁又觉得无比心痛。
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,放声大哭起来。
周屿辞在一旁看着又心疼又无奈,只能小声地说:“阿宁,实在不行的话就把这个面具摘掉吧。”
“不是面具的事情,是我真的有点想外婆了。”
景宁抽泣着说。
一直以来,她都努力,逃避着这个问题。
而这个面具的出现,彻底打破了一切假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