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母总觉得这人长得有些眼熟,可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。
一听是沈可可的同伙,立刻就没了好脸色。
“还真是贼胆包天,我看你们这根本不是什么古玩店,就是敲诈团伙,信不信我让整条街的人都知道,让你们没生意做。”
沈可可太了解沈母的脾气。
她不想坏了翁老的名声,更不想让这店因她蒙冤。
“我……”
她刚要解释,墨均寒却先她一步开口。
“你们口口声声说东西是她从沈家偷出来的,不知她都偷了什么?我让店员对账。”
清冽的声线不见起伏,似乎是真的受不住威胁而妥协了。
可这话却让情绪上头的沈可可瞬间脑清目明。
她感激的看向墨均寒,不其然的对上一双深邃的眸子,心瞬间漏跳了半拍。
沈倩儿立刻说了那个三十万的摆件,又指着桌上的东西,一一点过。
“这些都是沈家的。”
沈可可露出委屈表情。
“我答应你们,那三十万我给,这些东西,你们也可以拿走,但是你们必须保证,不能再来这里闹事,而且,上一次我在这里卖琉璃盏的钱,你们也不能要!”
闻言沈母大喜。
她看中了一套首饰,正愁没钱拿下。
当即喝道,“不行,琉璃盏是我老公最喜欢的东西,你要是不给钱,就得让店家吐出来!”
沈倩儿得意附和。
“对,必须吐出来。”
两人说的义愤填膺,可这时候,李东却缓缓举起手,“可我们店里没收过琉璃盏啊?”
二人瞬间哑口。
沈母率先反应过来,指着沈可可就要动手。
“你个小贱种,你敢诈我!”
她扬起的手臂被墨均寒一把甩开,踉跄着差点摔个狗吃屎。
沈倩儿赶紧扶住她。
“琉璃盏是我们记错了,这些东西,可都是沈家的。”
沈可可再未退让半步。
“好啊,那就报警吧,让警察去沈家核对,但凡有一样是沈家的东西,我给你们磕头认错。但若是没有……”
沈母气的大骂。
“你还想让我给你磕头不成?我可是你妈。”
“是吗?”沈可可的心疼的厉害,眼眶都红了,“就算只是一条狗,养了二十年,你们但凡有半点亲情在,也不会把我……”
沈母嗤笑一声。
“你还有脸提?吃了沈家那么多年的饭,让你陪个客户怎么了?装得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,身子不早就被人玩过了!”
沈可可的脸色瞬间煞白。
那是她最不能回忆的阴霾。
那个时候她还是沈家的千金,沈母哄着她不准报警,说丢人,拿走了她所有的证据。
她记不起那个男人是谁,可也正因为当年的事,她和秦征在一起的时候连手都没有拉过。
伤口被血淋淋的撕开,她几乎站不住。
这时候,身后一只大手却倏然抵在她的腰间,有温度不断传来。
她回头,对上墨均寒那双深眸。
这不知道是第几次他出手帮她了,不知怎么回事,沈可可的心突然就安定了很多。
不过沈倩儿见此却立刻讽刺道,“这位先生,沈可可的私生活很乱,他的未婚夫也因为这事跟她退了婚,沈家也嫌她脏才将她赶走。”
“她现在也被公司辞退了,这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古董,早晚摊上官司,我劝你,别惹了一身骚。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谁知,下一刻,墨均寒的反击,平静而又杀伤力十足。
沈倩儿气的肺都快炸了,却又害怕沈可可真的报警,只能暂时拉着沈母灰溜溜的走了。
临走还放下狠话。
“沈可可,你等着,这事没完!”
沈可可松了口气,说到底,今天还是多亏墨均寒相助,不然的话,即便是报警,以沈家的权势她也很难讨到好处。
即便怀疑他是冲着自己古董来的,但他一而再的帮自己,自己也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。
转头看向墨均寒,眸色澄清,说话也客气了很多。
“谢谢,你又帮了我一次。”
她抿抿唇,一时竟然觉得有点尴尬,刚想说要不再送点礼给他。
“那这些东西送我?”
谁知,下一刻,墨均寒就指了指桌子上全部的古董。
“不行!”沈可可这才急的差点蹦起来,却看到男人深邃的眼底隐着的笑意,意识到他在开玩笑。
所以,他是在逗自己开心?
“我,我可以再送你一件,这些,你随便挑。”
沈可可鼓了鼓腮帮子。
看到小丫头刚才还凶巴巴的,被他一说,就要送他一件了,墨均寒失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