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”苏妙鱼组织了一下语言,把大致情况跟文随心讲了一遍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觉得很莫名其妙?”
她翻了个白眼,“都说伴君如伴虎,果然如此啊。”
“嗯……”文随心摸了摸下巴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“那啥,神女大人……你就没感觉到一丝不对劲?”
“当然感觉到了!殷慎渊是不是觉得我跟那个什么丞相之子厮混,怕耽误正事?”
苏妙鱼撇了撇嘴,脸上露出一丝看破一切的从容,转头盯着文随心,“我问你,我是这样的人吗?”
文随心又摸了摸下巴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虽然他心里明镜似的,但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毕竟殷慎渊为君,他为臣,背后嚼天子的舌根子,再来十个头都不够他砍的。
“神女大人,您当然不是这样的人。可您想啊,陛下日理万机,操心的事儿多了去了,怎么就单单为了丞相家小公子对你上心这点事儿发脾气呢?”
文随心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苏妙鱼的神色,试图点醒她又不太过直白。
苏妙鱼歪着头思考了一番,还是一脸茫然:“我怎么知道?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。说不定他就是觉得丞相家小公子老缠着我,怕影响我帮他解决丰安城的难题呗。”
文随心暗暗叫苦,心说这神女大人在感情方面怎么就这么迟钝呢。
他又换了个角度说道:“神女大人,您看啊,陛下平时对您和对别人,态度是不是有点不一样?就拿这次来说,要是换做别人跟丞相家小公子来往,陛下说不定连理都不会理呢。”
“废话,别人又不能帮他复国。”
苏妙鱼挥了挥手,不耐烦道,“好了好了,你别为他说话了,我又不是什么小气的人,哪怕他小心眼,我也会既往不咎的。”
“啊……好,好……”文随心苦笑一声,作揖后便仓皇离开了。
回到宫中时,苏妙鱼刚好在路上碰到了陈青,他见到她,面色有些怪异,走过来说了一句:“神女大人,陛下如今不在金銮殿,您先回殿中休息片刻吧。”
苏妙鱼丝毫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转头回了凤鸾殿。
“大人,您回来了。”阿怜正在院中浣洗衣裳,见到她,脸上立即露出一抹笑容,“奴婢听说那边的井已经打好了。”
“嗯,都弄好了。”苏妙鱼给自己倒了杯茶,惬意地抿了一口,“哎呦,好茶。”
“这是丞相家的小公子一大早托人送来的,说是进贡的雪域茶,金贵的很。”阿怜说着,便笑了起来,“说起来,那小公子倒也有趣,奴婢听说,他先前一直在宫中问您。”
“问我什么?”苏妙鱼提起他就觉得心烦,殷慎渊因他而生气,本来没有的事,就因为这小子平白多受了委屈。
“问您的福泽会不会平均的分给每一个人,还问他有没有机会到您身边侍奉。”
阿怜还未说完便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这人还真是……”苏妙鱼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还侍奉,这孩子坊间话本看多了吧,搞得跟她是什么强抢民男的恶霸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