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妙鱼为孙浩宸求情的画面,心中的醋意和烦躁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“陛下,该用晚膳了。”小太监小心翼翼地走进来,轻声提醒道。
殷慎渊不耐烦地摆了摆手:“不吃了,退下!”
小太监吓得赶紧退了出去,不敢再多说一句话。
殷慎渊起身,在书房里来回踱步,心中是说不出的烦躁。
门外,陈青摇了摇头,询问道:“陛下又说不吃?”
小太监叹了口气:“陛下看着就是单纯生气,但是又没招,那可是神女大人,唉……”
“陛下也是倔,他也不说,神女大人也不明白,就这么下去,迟早得爆发。”
陈青啧啧地叹着,“到时候受罪的还是咱们,难啊。”
小太监又往门里瞧了瞧,压低声音说:“大人,您说陛下啥时候能把这事儿挑明了?再这么憋下去,指不定憋出什么毛病来。”
陈青瞪了小太监一眼:“你懂什么,陛下的心思哪是你能随意揣测的?不过,看陛下这架势,估计也憋不了多久了。”
夜里,苏妙鱼躺在榻上,辗转反侧,孤枕难眠。
想了想,她跟沈可可建立了联系。
对面还是很紧张:“怎么了?又发生什么事了?”
苏妙鱼长长的叹了口气:“没什么,只是突然想起来,咱们俩已经很久没有聊过天了,这几天我一直忙着这里的事,都没有问过你那边的情况。”
“我这边一切都好啊,还是丰安的事重要。”
沈可可敏锐的捕捉到了她语气的不对劲,有些担忧,“你怎么了?声音怎么听着闷闷不乐的?”
“我……哎呀,没什么事,井都已经打好了,水源的问题基本都解决了,说起来,都是你的功劳呢。”
苏妙鱼想了想,还是决定先不要把那些斜撇子事告诉沈可可,于是强打起精神道。
但沈可可又怎么会察觉不出她的异常,当即就加重了语气,哼了一声:“看来某些人是把我当成外人了,现在居然学会藏心事了。”
苏妙鱼抿了抿唇,有些懊恼:“行了行了,就知道瞒不过你……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殷慎渊好像生我的气了。”
“嗯?”沈可可当即就竖起了耳朵,八卦道,“发生啥了?那个小皇帝跟你吵架了?”
毕竟在以往苏妙鱼的描述中,丰安的那个少年天子对她可是尊敬有加,一点都不敢忤逆,如今居然还生了妙鱼的气,这又怎么能让她不好奇?
苏妙鱼就把事情的原委都同沈可可讲了,末了,还有一些泄气似的抱怨道:“不行的话,我稍后找他解释清楚,再道个歉好了。”
“你又没做错,你道什么歉?”
沈可可立马否决了她这个想法,但她随即眼睛一转,笑道,“不过,妙鱼,你就没发现那个小皇帝的态度不对劲吗?”
“不对劲?”苏妙鱼愣了愣,仔细回想了一下殷慎渊最近的种种表现,除了这次生气,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。
她疑惑地问道,“什么不对劲?我没看出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