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进店铺,店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皮革与针线的气息。
木质的衣架上挂着几件半成品的西装,精致的剪裁和细腻的面料彰显着店铺的品控。
一位头发花白、戴着老花镜的老师傅坐在工作台前,正眯着眼看书。
“师傅,麻烦您给我这位朋友定制几套衣服。他身材比较特殊,您看这尺寸……”沈可可指了指刘仲武那高大魁梧的身形,对老师傅道。
“姑娘,你这位朋友的身形,可真是少见呐。”老师傅一边打量,一边开口说道,“不过,在我这儿,尺寸从来不是问题。”
说着,他从身后的柜子里抽出一把软尺,那软尺看上去有些年头了,边缘微微磨损,却被打理得干干净净。
老师傅手法娴熟地开始为刘仲武量尺寸,从肩宽到胸围,从腰围到裤长,每一处数据都仔细记录在一旁的本子上。
刘仲武看了半晌,忽然开口:“你做衣裳多久了?”
“我?”老师傅抬眼看了他一眼,笑了一声,“我都干了四十多年啦。”
刘仲武眼睛闪了闪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想问什么就问吧。”老师傅笑道。
“男人怎么能干这种行当?针线女工都应该是女子做的活计。”刘仲武终于把心里的疑惑说了出来。
老师傅听了,并不生气,反而爽朗地大笑起来。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直起身子,目光平和地看着刘仲武说:“小伙子,这你就有所不知了。在我们这行啊,做衣服可不分男女。从古至今,就有不少手艺精湛的男裁缝,为达官贵人量身定制华服。”
老师傅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软尺,像是在回忆往事,缓缓说着。
“以前,裁缝这门手艺,可是养家糊口的本事,只要做得好,无论男女,都能受人敬重。”
“我年轻的时候,跟着师傅四处闯**,见过各种风格的服饰,也见识过不同地域的裁缝手艺。那时候,我就立志要把这门手艺学好、做精。”
刘仲武作为一个铁血汉子,从小到大的观念就是男子就应该顶天立地,仁义礼智信缺一不可。
这也是他会一根筋地将白京当做自己的信仰的根本原因。
沈可可知道刘仲武这人就是太死板,但本身没有坏心,就向老师傅道:“他也不是有意的,老师傅,您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放心,之前我刚做这行的时候,家里人也是死活都不同意,说捏绣花针的都是女人。”老师傅长叹一声,“人心就是偏的,看什么总是带着自以为是的偏见,没办法。”
“老师傅,”刘仲武似乎是忽然明悟过来了,抬起头,神色认真,“是我见识浅薄,冒犯了您,还请您原谅。”
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