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看样子,这些枪啊炮啊的,都是他带过来的,甚至有些还是他新得的,从来没在外面用过。
张天骥抬手用力揽住白京的肩膀,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,声浪在硝烟弥漫的战场上空肆意回**:“哈哈哈,白兄弟,这次可全靠你了!你带来的这些新奇玩意儿,简直是神来之笔,让我这军队如虎添翼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力拍了拍白京的后背,那动作看似豪爽,却隐隐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白京脸上堆满了笑容,微微欠身,姿态放得极低:“张首领过奖了,能为您效力,是白京的荣幸。若不是张首领您英明神武,威名远扬四方,这些东西也发挥不出如此巨大的威力。”
可就在他低垂的眼眸中,一抹阴冷而又贪婪的光一闪而过
张天骥丝毫没有察觉白京的心思,依旧沉浸在即将胜利的喜悦中。
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把寒光闪闪的大刀,刀身上还残留着未干的血迹,在营帐上火把的映照下,散发着森冷的气息。
他将大刀指向城墙上的苏妙鱼等人,扯着嗓子大声咆哮:“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,再看看你的这些手下,一个个狼狈不堪,垂死挣扎。我劝你还是乖乖投降,本首领心情好,兴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,让你在我麾下做个小卒,否则,到时候你们都得死无全尸,你们的丰安城也将化为一片废墟!”
白京见状,也向前一步,脸上挂着嘲讽的冷笑,双手抱在胸前,慢悠悠地说道:“苏妙鱼,你就别再做无谓的挣扎了。你看看这战场上的局势,你们毫无胜算。”
看着他信誓旦旦的表情,苏妙鱼只觉得难以理解。
他明明有先进的武器,也有现代的头脑,可却心甘情愿地在他人手下“承宠”。
对此,殷慎渊给出了答案。
“他根本不是诚心投诚,时机一到,他就会立刻露出原本的面目,然后……”殷慎渊顿了顿,目光紧紧盯着白京,像是要将他的心思看穿:“然后取张天骥而代之,自己称王称霸。”
白京那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,他不可能甘心只当一个小小的手下。
却说白京那边,他满脸堆笑,哈着腰从身后拿出一把短铳,递到张天骥跟前。
“张首领,这是我新捣鼓出来的玩意儿,叫迅雷铳。您瞧,这枪身用精铁打造,结实耐用,一次能装填多发弹药,比普通火铳的射速快多了。”
张天骥眼睛瞪得滚圆,满脸惊喜,一把夺过迅雷铳,反复打量,兴奋道:“好家伙,有了这东西,战场上杀敌可就轻松多了!”
毕竟火炮不能移动,拿着这个能够更加灵活。
白京微微欠身,嘴角缓缓上扬,继续说道:“这还不够,张首领。我还有一计,定能让苏妙鱼他们军心大乱。”
张天骥来了兴致,迫不及待地问道:“哦?什么计策,快说来听听。”
白京凑到张天骥耳边,压低声音说道:“张首领,您看苏妙鱼他们现在困守孤城,士气低落。我们不如假意提出和谈,邀请他们派代表来我们营帐谈判。”
“我料定苏妙鱼不敢来,必然会派殷慎渊前来。等殷慎渊一到,我们就将他生擒,以此来威胁苏妙鱼投降。”
“她若不答应,我们就当着她的面处决殷慎渊,到时候,他们的军心必定大乱,我们再趁机发动进攻,定能一举拿下丰安城。”
张天骥抚掌大笑:“好,真是一条好计策,如若这次我们胜了,定然少不了你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