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前方一阵骚乱,人群纷纷避让。
苏妙鱼和殷慎渊快步上前查看,只见一个年轻牧民倒在地上,面色惨白,口吐白沫,四肢不时抽搐,显然是突发恶疾。
周围的牧民们围成一圈,神色慌张,交头接耳。
“这是咋回事啊?”
“不会是中邪了吧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却没人敢上前帮忙。
苏妙鱼来不及多想,迅速蹲下身子,伸手探了探牧民的鼻息,又摸了摸他的脉搏,心里默默盘算:不像是急症,倒像是食物中毒。
她先是用力掰开牧民紧咬的牙关,防止他咬伤舌头,接着对前来凑热闹的文随心喊道:“快,帮我把他翻到侧卧位,别让呕吐物堵住气道。”
文随心立刻照做。
就在这时,牧民的父母匆匆赶到。看到自家孩子被一群陌生士兵围着,苏妙鱼还在往孩子嘴里喂东西,牧民母亲瞬间崩溃,尖叫着冲过来:“你们在干什么!放开我的孩子!”
“大娘,您先别激动,他像是食物中毒,我能救他!”
可牧民母亲已经完全失去理智,拼命想要挣脱殷慎渊的阻拦。
苏妙鱼顾不上再去安抚,她迅速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,这是她一直随身带着的特效药。
她迅速倒出两颗药丸,和着随身带的水,努力喂进牧民嘴里。
“你给我儿子喂了什么?放开他!我不活了,我不活了!”
牧民母亲还在哭天抢地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牧民的抽搐逐渐减缓,口吐白沫的症状也有所减轻。
终于,牧民缓缓睁开了眼睛,他浑浊的眼珠转动了一下,看到了人群中的父母,有气无力地叫了声:“阿爹阿妈。”
牧民父母愣住了,他们难以置信地看着孩子,又看向苏妙鱼。
苏妙鱼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,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:“大伯、大娘,孩子没事了,就是食物中毒,我给他吃的是解毒的药。”
周围的牧民们纷纷围拢过来,看着苏醒的年轻人,又看看苏妙鱼手中的小药瓶,眼神里的怀疑与恐惧渐渐被好奇和感激取代。
牧民母亲缓缓走到苏妙鱼面前,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泣不成声。
“恩公,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,错怪你们了,您就是我儿子的救命恩人呐,以后但凡有需要,我们全家赴汤蹈火在所不辞!”
苏妙鱼连忙扶起大娘,轻声安慰:“大娘,快别这么说,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,互相帮助是应该的。我们还带了很多医书和药材,以后会教大家一些简单的治病和急救方法,让大家都能少受病痛折磨。”
殷慎渊适时站在高台上,朗声道:“乡亲们,我理解你们的担忧与害怕,战争让大家受苦了,但我们绝不是来伤害你们的!”
为了让牧民彻底安心,殷慎渊吩咐士兵将一部分营帐搬到远离百姓聚居地的地方,还划出明确界限,严禁士兵随意踏入牧民生活区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