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知道,墨均寒其实并不差这些利润。
墨均寒并没有过多推辞,只微微颔首:“好,听你的。”
窗外的暮色渐渐浓了,私房菜馆的灯在墙上投下细碎的光影。
而苏妙鱼那边,自从从草原回来之后,她就一直致力于扩建学堂。
因为从草原带来的孩子们从来没有接受过什么系统的教育,在他们的知识系统里的,会骑马放牧就是厉害的人。
苏妙鱼把他们送进了学堂里,除了小英卓,她准备把她养在身边,亲自教导。
一是因为她年龄太小,不适合送入学堂,二是因为她实在是很聪明,很适合学习一些她从来没有教过旁人的东西——医术。
苏妙鱼仍然记得自己年少时的梦想,成为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。
虽然她现在已经救过很多人了,但医学,还是她心里的一个遗憾。
早晨起来,苏妙鱼刚洗漱完出门,就看到小英卓在院子里虎虎生风的练剑。
晨光斜斜漫过雕花窗棂,在青石板地上投下斑驳竹影。
苏妙鱼倚着朱漆廊柱,看着那抹小小的身影将一套《青莲剑诀》耍得有模有样,剑尖点地时带起的石屑竟在青石板上刻出几星浅痕。
“后生可畏啊。”她啧啧地摇头感叹。
英卓也看到了她,当即收了剑,噔噔噔地跑了过来:“师父!”
“我昨天教你的那些知识记得怎么样了?”苏妙鱼捧住她的小脸,笑着问道,“有没有偷懒啊?”
“没有,我全都记住了!”
“真棒!”
苏妙鱼摸了摸英卓的脑袋,又道:“那背来我听听,从人体经络的走向开始。”
英卓挺了挺小胸脯,脆生生地背起来,条理清晰,一字不差。
苏妙鱼眼中满是赞许,正想着夸她,这时,阿怜匆匆从二门进来:“不好了大人,文将军受了重伤,陛下那我喊您过去!”
“怎么回事?”苏妙鱼吓了一跳,“怎么会突然受伤?在哪儿?”
“在城墙那边。”
苏妙鱼顾不上多问,直接让她去推了一辆电动车来。
“我也要去!”小英卓急匆匆的跑过来,“我要去看文哥哥!”
苏妙鱼知道她跟文随心关系好,也就没有拒绝,一大一小骑着电动车就往城墙赶去。
他们从草原回来之后就过了一段安逸的生活,雁门关外的那些人也都没有再来骚扰过他们。
文随心今天原本是带着一队人在城墙巡逻,突然被不知道哪里暗器给击中了。
“我们也不知道这是什么,所幸没有伤到要害,不然文将军……”他的手下哭丧着脸跪在一旁。
殷慎渊沉着脸站着,周身气压几乎降到冰点。
他明白,这不是幸运,而是对方给他们的警告,也可以理解为是一种挑衅。
他们故意留了活口,就是为了告诉他们——只要他们想,随时都可以踏平丰安。
“怎么回事?皇城周边不是已经布置了无人机监控吗?”苏妙鱼带着英卓赶了过来,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文随心,担忧道,“有看清楚是什么武器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