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琴先换，等她掀开丝绒帘幕的瞬间，展厅里的呼吸声齐齐滞了一拍。
烟紫色旗袍裹着她纤瘦的腰肢，领口斜斜裁出月牙形缺口，露出颈间若隐若现的珍珠锁骨链。
原本她生的就好看，不是那种艳丽的美，而是清水芙蕖，美得不可方物。
“就这件了。”沈可可直接拍板，转头对另外两人道，“你们再选选其他喜欢的。”
“素琴姐，你像从画里走出来的！”灵雀眼睛亮晶晶道，“太漂亮了！”
素琴被她们夸的有些脸红：“哪有那么夸张……好了好了，我去换下来。”
阿念抱着香槟色蓬蓬裙钻进试衣间，再出来的时候，整个人像被揉进了云端。
层层叠叠的欧根纱裙摆缀满碎钻，走动时如银河倾泻。
而灵雀选的裙子最出乎人的意料，既不温柔也不可爱，是一条黑色露背鱼尾裙。
她转了个圈，兴奋道：“太好看了，我就要这个！”
沈可可有些惊讶，灵雀作为一个在古代封建制度下成长起来的女孩子，居然还能有这么独特、不拘一格的审美，着实难得。
“好，既然都选好了，我们去付款。”
灵雀扯了扯她的袖子：“可可，你不买吗？”
“我有好多条，足够穿了。”
四人一道回了别墅，刘仲武他们已经睡下了。
沈可可叮嘱了她们一些注意事项，也让她们回去休息了。
而她还要跟王启一起讨论明天会展的安排。
该说不说，王启的领导能力还是很强的，就这么一会的功夫，他就已经把场地以及其他基础的东西布置好了。
“王总，能听见吗？”她点开视频会议。
“我在想，我们要不要加一个模特走秀环节？”王启在那边摸着下巴沉思，“虽然我们的展品不是衣服，但也可以拿着展览。”
“模特走秀？”沈可可指尖敲击着桌面，想了想。
“用吉祥物玩偶走秀如何？”她忽然开口，“让刘仲武他们穿玩偶服走T台，既能展示缂丝工艺，又能延续直播时的热度。”
“这个好！上次直播里‘玩偶熊单膝扣人’的片段播放量破百万，观众就爱看这种反差！”
“哎呀，想不到这次的危机，居然还成了我们的机遇。”王启得意地摇着头，“你说那个沈倩儿是有什么毛病，感觉不是很聪明的样子，栽赃陷害都玩不明白。”
沈可可眸光微动：“我们明天的会展也要小心一点，她……很可能会再来报复。”
“我已经让技术组在会场布置了360度无死角监控，”王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，“所有电子设备都做了防干扰处理，就连吉祥物的玩偶服里都缝了定位芯片——”
沈可可点了点头，眸光幽深。
既然沈倩儿愿意玩，那她也乐意奉陪。
第二天一早，素琴三人就早早地起床梳洗打扮。
沈可可起床的时候，她们甚至已经换好了衣服。
“你们怎么这么积极？”她有些哭笑不得。
灵雀却转头一把拉住她：“可可，快帮帮我，我这描眉怎么都描不好了！”
沈可可被拽到梳妆镜前，看着灵雀把眉毛画成歪歪扭扭的蚯蚓线，忍不住笑出声。
她拿起眉笔蘸了点乳液稀释，“你们平时不是用螺子黛吗？用这个不用应该更得心应手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