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针?”沈可可不耐烦地问了一句,“我现在没空听你打广告,你找别人吧。”
说完,她就要挂断,对面急了:“不是,你在我这里订做的银针!发簪!你忘记了?”
“银针……”沈可可脑袋宕机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“哦,不好意思我忘了,最近事太多了……你做好了?”
“做好了一批,我先拿给你试试,要是用起来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可以告诉我,我后面修改一下。”
“啊,好。”沈可可点头应下,然后直接把地址给了他。
晚上九点零七分,阿铜的快递盒准时出现在门口。
沈可可拆开牛皮纸,七支檀木簪子静静躺在丝绒内衬里,尾部雕刻着缠枝纹的机关按钮几乎看不出痕迹。
她将簪子插入发间,食指轻轻按压,银针弹出的瞬间带起细微的破空声——比预想中更轻盈,更隐蔽。
这还只是普通人的玩法,如果想要更强的攻击力,那就可以把银针单独取出来,像飞镖一样使用。
具体好不好沈可可也不懂,这边的事王启还催着,她看了两眼就把东西一股脑全部传送给了苏妙鱼。
彼时苏妙鱼正跟着文随心在院子里练剑,后者是卧床多日,实在闲不住了就出来练练,苏妙鱼刚好也趁着练练手。
苏妙鱼握着木剑的手心沁出汗来,竹制剑柄在掌心压出红痕。文随心斜倚在石榴树下,绷带缠着的右手随意挥了个剑花,月光顺着他腕骨弧度流到剑尖,在青石板上划出冷冽的银线。
“手腕太僵。”他的声音混着风声落下,“使剑不是握笔,要像水一样兜住力。”
苏妙鱼咬唇调整姿势,木剑却仍是直直戳向前方。
文随心叹了一口气:“可惜,需要后期干预了……没事,反正不严重,等我一道弄完,看能不能帮你解决一下。”
“不行,你现在必须教我。”苏妙鱼急了,手腕有力气可是学暗器最基础的要求,她连个剑都耍不好,更别提暗器了。
“用巧劲。”文随心只说了一句话。
苏妙鱼盯着他膝盖微屈的弧度,突然福至心灵般顺着他力道旋身——木剑擦着他腰侧扫过,带起的风卷落他发间花瓣。
“对,就是这个感觉。”他一边侧身躲过,一边点着头,“继续加油。”
“那使用暗器跟这个原理一样吗?就是巧劲。”苏妙鱼从空间里把那几支发簪拿了出来。
“暗器是剑的延伸,精髓在‘顺势而为’。”文随心挠了挠头,“只不过我不精通,因此并不能恨细致入微——如果是很厉害的大能,他们是能做到飞花摘叶、树叶杀人的。”
苏妙鱼指尖摩挲着檀木簪的缠枝纹,抬头望向簌簌作响的石榴树。
“那你知道,在皇城,谁暗器最厉害吗?”
“暗器?”文随心皱着眉想了半天,最终给出了一个她完全意料之外的答案,“那当然是我们陛下了。”
“什么?”苏妙鱼以为自己听错了,皱着眉让他外重复一遍,“他?使用暗器?”
她的确知道殷慎渊会武艺,甚至身手也不差,但是一直以来,由于身边的高手太多,殷慎渊也就没什么出手的机会。
文随心露出一副骄傲的神情:“我们陛下使用暗器可是无师自通,打小什么柳叶镖、梅花针就不在话下,你要是想学暗器的话,完全可以找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