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自己家,陈野和老周正站在玄关换鞋,眼底都带着掩不住的疲惫。
“都去歇着吧,有事明天再说。”沈可可挥了挥手,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倦意。
陈野点点头,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化作一句“你也早点休息”,和老周一起上了二楼。
偌大的客厅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作响。
沈可可踢掉鞋子,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,径直走到沙发旁瘫坐下来。
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猛地坐直身体,手忙脚乱地摸向随身的包。
指尖触到那块坚硬的红布包裹时,她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将其掏了出来。
红布的边角有些磨损,摸起来带着粗糙的质感。
沈可可盯着它看了几秒,咬了咬牙,伸手解开了系在上面的结。
红布层层散开,露出里面的东西——那是一块巴掌大的铜质令牌,表面刻着繁复的云纹,边缘有些氧化发黑,看得出有些年头了。
令牌中间是一个模糊的兽首图案,虽历经岁月,依旧能看出几分威严。
沈可可愣住了。
不是什么暗器,也不是什么威胁性的东西,居然是这么一块看起来像古董的令牌?
她拿起令牌掂量了一下,分量不轻,铜质温润,绝不是市面上那些粗制滥造的仿品。陆承川那样的人,自然不会拿个假货来糊弄她,这东西定然是真的,而且来历不凡。
可他为什么要给她这个?
沈可可皱着眉,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,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——这东西,好像应该给苏妙鱼。
苏妙鱼身在古代,这种古令牌对她来说或许才有用处。
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挥之不去。
沈可可犹豫了片刻,不再多想,抬手对着令牌虚空一划,一道微光闪过,令牌瞬间消失在她掌心——被她扔进了那个能连通古今的空间里。
做完这一切,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,重新瘫回沙发上,望着天花板长长舒了口气。
不管陆承川打的什么主意,这令牌先给苏妙鱼送去再说。
至于其他的,等她歇够了,再慢慢琢磨。
“妙鱼……陆承川给了我一块令牌,这东西你应该有用。”她联系了苏妙鱼,“反正你看看吧,我也看不懂。”
苏妙鱼睡得正香,忽然被她吵醒,懵了一会儿,还没反应过来。
“等会……谁给你的?陆承川?”
“不对……你前几天不是捣了他的实验室吗?你逮到他了?等等等等,让我捋捋。”
苏妙鱼沉默了片刻,而后忽然瞪大了眼睛,她终于发觉出有哪个地方不对劲了。
“他知道我的存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