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飞快将东西藏回空间,深吸了两口气,抬手胡乱抹了把脸,重新摆出那副窘迫又无措的模样,朝着门口扬声喊道:“那个……我、我解不开绳子……这绑得太紧了,根本动不了……”
门外的侍卫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句,立刻传来不耐烦的回应:“解不开就憋着!哪来那么多事?”
另一个声音跟着响起,语气更冲:“方才求我们出去的时候说得好好的,现在又折腾什么?爱上不上!”
苏妙鱼听着门外的呵斥,故意顿了顿,声音里带上几分怯懦的哭腔:“那……那我不上了……你们、你们还是进来吧,我一个人在这儿……有点怕……”
这话倒让门外的两人愣了愣。
左边的侍卫低声嗤笑:“方才不是嫌我们在这儿碍眼?这会儿又怕了?”
嘴上虽刻薄,脚步却已动了。
两人推门进来时,脸上还带着不耐,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,见她果然乖乖缩在木桶旁没乱动,手脚的绳索也系得好好的,脸色才稍缓。
“安分点就少挨些训。”左边的侍卫走到墙角,往青石地上一靠,目光沉沉地盯着她,“别再耍什么花招,不然有你苦头吃。”
右边那个性子软些的也跟着站到另一侧,背靠着石壁,虽没说话,眼神里却也带着警惕。
苏妙鱼垂着眼,假装被他们的气势吓着了,指尖却在袖管里悄悄蜷了蜷。
这样也好,他们进来盯着,反而不会时刻留意门缝那边的动静,至少暂时不用再费心演那副柔弱模样。
当然,她也不可能就这么呆呆的等着,等殷慎渊来救她。
要是他能及时赶到还好,如果他刚才根本就没听见,那她不是完了?
于是,她在心里默默呼喊沈可可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可可。”苏妙鱼的声音可怜巴巴的,“我又被人给绑了。”
苏妙鱼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跟她讲了一遍。
沈可可急得不行:“那现在应该怎么办啊?要不我给你弄点武器,你看看能不能逃出去?”
“不行,白京也在,我也说不准他手里有什么东西,万一有热武器,那我不是找死吗?”
“对了!”说到白京,沈可可倒是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他不是有一个跟我们一样的镯子吗,那你说他那个镯子会不会也是一对的?”
苏妙鱼愣了一下:“你是说,他那个镯子可能还有另一只?”
“没错,而且很可能不在他手里,我等会儿去找陆承川问一问,如果镯子在他那里就好办了,我们正好可以用两只镯子可以互通的特性来制衡他!”
苏妙鱼心里一阵雀跃,紧绷的神经都松快了些,连带着看向那两个侍卫的眼神都顺眼了几分:“可可,这法子可行!太谢谢你了!”
“谢什么,赶紧想办法撑住才是正经事。”沈可可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,“你先稳住,别让白京察觉到异常,我这就去找陆承川,很快给你消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