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郅疼的满头冒汗,只用冷戾的眼神扫虞蔷一眼。
虞蔷没有关注他的动作,而是在教贺氏。
确定贺氏彻底学会后,她才拎起竹筐,进山。
直到傍晚,她才从山里回来。
跟前一日一样,虞蔷的竹筐满载而归。
“这些都是……”见虞蔷背着一筐的草药回来,贺氏忍不住询问。
虞蔷解释,“草药,明日要去镇里卖钱。”
闻言,贺氏的眼中闪烁着怀疑。
不怪她不信任,主要是她这大儿媳之前的事迹,实在是过于精彩。
季璇在这时问虞蔷,“我还跟着去吗?”
贺氏转头,想到女儿跟她说的事情,她眼眸闪烁两下。
本想说,她跟着去,又考虑到家里有两个病号,季璇照顾不好,她就放弃跟着去的想法。
“嗯,还要去摆摊,你不去不行。”这么响亮的哭声,不跟着哪行?
季璇脸登时绿了。
虞蔷将草药分配好,给季璇泡了杯水,交给她。
季璇看着虞蔷递过来的水,有些犹豫,但还是接过,喝下了。
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,水清清凉凉的,入喉时,将她干涩的喉咙湿润的同时,还有消肿的效果。
季璇将整杯都喝下。
然后,她惊讶的发现,她的嗓子不疼了!
这水……竟有如此奇效!
“以后每日一杯。”虞蔷无视季璇震惊的目光,收回杯子。
仿佛,她给季璇喝的不是带有疗愈法力的薄荷水,而是恶毒皇后给白雪公主的毒苹果。
季璇没有拒绝。
任由虞蔷态度恶劣的收回杯子。
她望着虞蔷离去的背影,心中虞蔷恶毒的形象崩塌了一些……
……
第二天清晨,虞蔷是被季璇推醒的。
“你怎么比我还积极?”虞蔷不解,要知道,季璇在第一次哭丧的时候,哭得那么撕心裂肺,主要原因就是她不想做和害怕。
如今,季璇居然适应了?
怀揣着这样的疑惑,虞蔷收拾好自己,跟着季璇坐上去镇上的牛车。
两人的出现,引起牛车上不少人的注意。
他们下意识将目光落在虞蔷背着的竹筐上,想要掀开她竹筐上蒙着的白布,看看里面装的什么。
季璇眼疾手快的将竹筐抱在怀里,不给他们看。
虞蔷倒是无所谓。
采药卖钱,是顺便的事情,她主要赚钱的渠道,还是靠摆摊算命,接白事。
牛车上的村民撇撇嘴,在旁边小声蛐蛐两人。
季璇气性大,气不过,要跟他们争论,被虞蔷拦住。
“可……”
虞蔷对她摇头,季璇只得咽下这口气。
季璇以为,虞蔷是不想惹是生非,结果,她咽下这口气,虞蔷在旁边吓唬背后蛐蛐她们两个的妇人。
“五婶,您那掉河里淹死的女儿,正坐在你的肩膀上,哭着问你,为什么推她下河呢?”
虞蔷的话,如惊雷,劈得牛车上的所有人都不敢动弹。
他们猛然想起,虞蔷那天在林家祠堂时,林家祠堂中祖先们的牌位的动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