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武之人,耳力极佳。
虞蔷说的那些话,没有一个字漏过季晏郅的耳朵。
包括,虞蔷将事情甩到他的身上。
隔壁
贺氏觉得,虞蔷说的有道理,就是有些迟疑,“自从小八回来后,就不怎么跟家里亲近,如今更是连累他……”
他能帮忙吗?
她总怕他对家里有芥蒂。
“他老是跟家里人这么生分也不行,借着这件事,让他有点参与感,慢慢的,就融入家庭之中了。”
虞蔷如此说。
季晏郅冷眼扫虞蔷说话的方向,暗暗记仇。
被季晏郅重点标记的虞蔷,此时的心理活动是:我是为季晏郅好,不能老自己待在屋子里,会变得孤僻,要多跟家里交流!
啊!她是多么善解人意的长嫂啊!
贺氏觉得虞蔷说的有理,决定按照虞蔷的说法去做。
“那我去找他商量一下。”
季晏郅听到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,忙闭上眼睛,假装自己在熟睡。
目送贺氏离开的季璇,下意识看向虞蔷,“我……我八哥会帮忙吗?”
她总觉得她八哥对家里很反感。
“没事,他会给你们出谋划策的。”他心里要是没有家人,不会在季家只剩他自己后迅速黑化。
虞蔷的安慰并没有让季璇心里好受多少,她还是很担心。
虞蔷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,于是,说出一句,“天色不早,睡吧。”
说完,她就起身回自己屋子里去睡。
季璇不敢再自己睡,就跑去孙珍的屋子里,跟她一起。
虞蔷这一觉睡得极好,醒来时,已经日上三竿。
她躺在**,懒懒地伸个懒腰,成功被**的崎岖给硌到琵琶骨,虞蔷疼的从**弹起,“嘶——”
她恶狠狠地瞪着罪魁祸首,暗暗发誓,她要努力赚钱,把这张破床给换了!
“季璇在家吗!”
她刚从**弹起,就听院门被踹开,一道中气十足的喝声传来。
虞蔷透过窗缝看去,就见几个带刀捕快正凶神恶煞的走进院子,看起来颇有狗仗人势的样子。
其中,虞蔷还看到一位熟人——里正的儿子,林铁生。
虞蔷收回眼眸,快速穿衣。
贺氏在这时走出门,“不知几位官爷大驾光临所谓何事?”
“季璇呢!?”为首的捕快皱眉,没搭理贺氏的话,直接要人。
对方态度凶恶,一看就是来者不善。
贺氏面色难看起来。
虞蔷在这时,走出房门,看向来的几位捕快,“官爷,抓人是要讲证据的,你一进门就要我们小九,不说缘由,我们如何能交人?”
相比态度良好的贺氏,虞蔷的态度算不得好。
一向在乡下被捧习惯的人,冷不丁被虞蔷这么对待,心里顿时升起怒气。
“让你交人你就交人,哪来那么多废话!”
说罢,对方还抽出腰间的刀,震慑虞蔷。
虞蔷见此,登时坐在地上大喊,做泼皮无赖状,“来人呐!救命啊!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啦?捕快不分青红皂白抓人就算了,还要杀无辜百姓啊!”
捕快们来时,引来不少村民的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