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应当不会很难看。
买完她想起来,季晏郅的手现在还没什么力气……
虞蔷:“……”他真是太菜了!
现在都还没能举起那块砖!
忙活一下午,虞蔷带着一堆白色的麻布以及别人不稀罕要的青草秆回家。
路上,虞蔷已经给季璇解释过草杆的用处,季璇回去之后,就担当了负责解说的部分。
这才让孙珍理解。
季璇记得,她嫂嫂要将草杆晒干才能用,就帮着虞蔷将草杆都铺在院子里,晒太阳。
“扣扣——”
一家人忙碌着铺草杆时,院子门被敲响,让几人动作一顿。
季云云看看忙碌的家人,就‘噔噔噔’跑去开门,“请问您找谁?”
见开门的是个小丫头,站在门口的人还一愣,随后,他才缓缓出声,“请问,虞蔷是居住在这里吗?”
来人,是一位穿着院中管事衣袍的中年男子。
一看就是哪位员外院子中的管事。
偏偏,他找虞蔷时,语气又很恭敬,看起来像是在问询府中的贵客。
季云云眼中闪过一瞬茫然,但还是乖巧回答,“大伯母,有人找你!”
脆生生的声音,让管事一愣。
他没记错的话,这位虞氏年仅十七八,而面前的女孩有七八岁了……
虞蔷走到门前,看到管事,眼中闪过了然。
“你好,我是虞蔷。”
“虞大师,我家员外今日派人去林家村请您,您家中人说您现在居住在县中,这才来这边打扰您,还望大师见谅。”
因着家中主人嘱咐过,虞蔷是贵客,不可轻慢,所以管事对虞蔷的态度非常恭敬。
虞蔷颔首,“明日一早,来此接我……”
“大师,来不及了,我家员外让您今晚就得过去。”管事的急急开口,似是府中发生什么事情一般。
虞蔷看看管事的脸,然后点头。
她本想说,对方今日没有性命之忧,又想到对方是她撕开县中有钱人算命口子的重要媒介,虞蔷就答应下来。
“你稍等一下。”
虞蔷回自己居住的屋中,找到她近日准备的一些东西,就准备跟管事走。
正帮忙晒草杆的季璇忙出声,“嫂嫂,需要我跟你一起吗?”
虞蔷想想,然后点头。
“一起吧。”
季璇欢喜的放下手中的东西,跟着虞蔷一起出门。
季云云看着欢喜离开的小姑,茫然的看向孙珍,“娘,我大伯母跟小姑去做什么了?”
怎么看起来,怪怪的?
“回来吧,帮忙晒草秆。”孙珍摇摇头,没跟自己女儿多说,招呼她去帮忙。
孙珍不说,季云云就没多问,反手将院子门关上,帮着一起晒草秆。
在这时,她才有真切的感觉。
她不是丫环了,她是自由身了!
想着,季云云鼻子有些酸。
……
再说从家中跟程家管事一起离开的虞蔷,出门就坐上轿子。
开始晕‘车’的虞蔷:“……”
这个轿子,她也不是非坐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