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程员外震惊。
“里面还有东西?”
一听里面还有东西,家丁们将东西放在旁边,就又开始“吭哧吭哧”挖。
这次,没有挖多久,就挖到一个刚埋下不久的红布包。
管事的将红布打开,露出里面的刀具。
看到刀具的那一刻,虞蔷的眉心就皱的很紧,她看向程员外,“你是得罪谁了?”
下这么黑的手?
程员外茫然,“不就是刀吗?”看起来不是特别邪性来着。
难道,这个刀有问题?
“这是杀猪刀,煞气十足,压在程宅的旺角,你说严不严重?”虞蔷将刀的来历告诉程员外。
她没说的是,外面还有个东西,催生杀猪刀内的煞气。
不然,程宅怎么**气这么重?
听虞蔷这么说,程员外终于知道这把刀的厉害,他有些紧张,“那……程家最近老有家丁上吐下泻,或者是生病,是因为它?”
“嗯……”
虞蔷颔首,对管事的开口,“墙外这个地方,也按照这个深度来挖,会找到另外的东西。”
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,管事的终于相信他家老爷没有被骗,心甘情愿的听从虞蔷的指挥,去到外面挖‘宝’。
听外面还有,程员外的脸开始发黑。
里外都埋东西,还不被他发现,显然是程家内的人被人收买做的。
不然,怎么会神不知鬼不觉?
程员外看向虞蔷,“虞大师,能算到是谁对程家出手的吗?”
虞蔷瞥他一眼。
“我想,你自己猜都猜得到。”
程员外:“……”很好,他内心中,已经有目标人选。
看来,他坚持跟对方作对,对方不耐烦跟他唱反调,找玄门中人搞他了。
虞蔷往厅中走。
“两个东西都挖出来,我后面帮你驱散一下阴气,程家就没有什么危险了。”
程员外跟在虞蔷身后,听着她的话,出声询问:“大师,有什么办法让对方遭到反噬吗?”
要是就这么轻拿轻放,他还怎么在云鹤县混?
他可不是什么大善人,会以德报怨。
“自然是有。”虞蔷顿住脚步,看向程员外,“不仅会反噬帮助他下东西的人,还会让背后的雇主当场半毙命。”
反噬如此重,自然是因为对方出手重。
想要程员外的命!
“只是,陈秀荣想要清白,你当真要对方此时毙命吗?”虞蔷的话,无疑是坐实程员外的猜想。
他垂在两侧的手,死死地攥紧。
他不甘心!
凭什么这些恶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辱他和他的家人,却得不到应有的惩罚!?
看出程员外的不甘心,虞蔷垂眸思索两秒,对他开口:“虽然我不善邪门歪道,但是,让他家宅不宁的手段,我还是有的。”
“你要用吗?”
她觉得,胡不仁欺辱幼女,到死前都无事,应当都是胡乡绅利用自己的势力做遮掩。
她们一定也对胡乡绅充满恨意!
她这么善良,怎么能眼睁睁看着那些女孩含恨下地狱?
虞蔷的话,让程员外眼睛亮起,他退后一步,对虞蔷深深作揖,“请大师帮我!”
“当然!铲除邪祟,本就是我道门中人的己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