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他这两年做的事情吧!
“他有什么为人?”程员外半点不隐藏自己对县令的恨意,他要让更多的人知道,县令是个多么可恶的人。
闻言,宋连皱眉。
“能仔细说说吗?”
“强抢民女,买罪卖罪,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?”程员外不准备给县令遮掩,就将他知晓的一些事情说给宋连听。
“便是已婚妇人,长得貌美,被他看中……”
说着,气愤的程员外忽然一顿,没有再继续说。
消化信息的宋连见此,明白过来,程员外的妻子应当是被对方占过便宜。
来之前,他就调查过程员外,知道他丧偶多年并未续弦。
也清楚一些程员外妻子去世的隐情,是以,程员外对县令恨之入骨这件事,他并不惊讶。
宋连跟程员外说完话,已经是深夜。
是夜,宋连被热情的程员外留在家中住宿,没有离开程宅。
三更天
夜里静悄悄的,除去打更人路过,路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夜风吹过街道,进入程宅,直奔宋连居住的客房中。
睡梦中,宋连感觉到自己身处在一片黑暗之中,前路漫漫,似乎永远都走不完。
他茫然的看着周围,叫人。
“有人吗?”
“有人吗!?”
他不停地呼叫人。
然而,没有人回答他。
他不得不亦步亦趋的往前走,路上看到人,人家也不搭理他。
直到,他看到熟人。
头发花白,穿着乳白色衣裙,面容慈祥地老妇人站在对面不远处,她扎着白色的围裙,手中还拎着锅铲,似乎在等他回家。
“祖母!”他惊喜地往前奔去。
他扯住自己祖母的手,高兴地问对方,“您不是去世了吗?没想到,您还活着!呜呜呜,我真的好想您!”
他一边走一边哭,跟祖母说着他的思念。
一路上,祖母都只是笑,不跟他说话。
“祖母,你为什么不理我?”
两人来到祖母居住的院子后,宋连终于不高兴的问出内心盘旋半天的话。
他不高兴。
祖母都不想念他。
宋连觉得自己很委屈,他是祖母养大的孩子,跟父母不亲,如今祖母都不理他了,谁还能惦记他呢?
在宋连满脑子想法的时候,他的手中,被他的祖母塞进一把锄头。
宋连的思绪被手中的锄头拉回,他茫然的看着自己祖母。
“祖母,这是做什么?”
家中富裕,不需要亲自种田,他祖母为何要给他锄头?
站在宋连对面的宋家祖母慈祥的脸,表情忽然变得恨铁不成钢,她手中的锅铲直接挥舞到宋连身上。
“虞大师说让你给我买头牛烧过来,你是怎么说的!?你是怎么说的!?”
“你不给我买牲口帮忙,你就来给我当牛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