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干净,胡乡绅又能干净到哪里去?
心怀鬼胎的两个人,逐渐走远。
……
虞蔷被宋连引着上楼,来到崔金知所在的房间,敲响房门。
‘扣扣——’
“大人。”宋连出声。
听到是宋连的声音,屋内传来中年男子的声音,“进。”
宋连应声推门。
门开口,站在后方的虞蔷看到屋内人的模样。
客房中,身着深蓝色纯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坐在屋内凳子上,手中拿着一本书,鼻子下方留着胡茬,看起来很整洁。
气质文气却不文弱,转头看人时,眸光很亮,给人从内心信服的感觉。
一个眼神过去,虞蔷就确定,这人是个好官。
“大人,虞大师跟程员外都在门外等候。”宋连说是这么说,实际上,崔金知已经看到虞蔷跟程员外。
他起身,放下手中的书。
“请进。”
三人进屋,依次给崔金知见礼。
崔金知将虞蔷跟程员外扶起,对虞蔷开口:“听宋将军提起过虞大师的事迹,也听说过虞大师年纪小,没想到虞大师年纪这么小,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。”
“通判大人过奖。”虞蔷难得的自谦。
几人寒暄两句,崔金知才说出他叫两人过来的目的。
“听闻程夫人死前,曾被县令叫去县衙中,回程家不久,便自戕?”
谈及自己夫人,程员外的表情很难看,他开口,“大人,我妻子并非自戕,也没有回程家,而是在县衙死掉的。”
“通判大人口中的听说,是听县令跟胡乡绅说的吗?”
程员外的脸很沉重,甚至带着恨意。
崔金知歪头看看宋连。
宋连会意,“程员外,通判大人也是在了解案件过程,口说无凭,需要实证。”就算真的如他话中所说那般,通判大人也得讲究证据才好判案。
没有证据,是没办法指认县令的。
而且,污蔑朝廷命官,县令完全有理由抓捕他。
程员外也清楚,所以他才恨。
“听宋将军说,虞大师曾让程夫人显露在员外跟前,跟员外对话?”崔金知说这句话时,手不自觉的放在桌面上的书本上。
他无意识的扣着书本,等待着虞蔷的回答。
他在期待虞蔷肯定的回答。
虞蔷没有隐瞒他的意思,“确实,正因如此,才会见到崔盼盼。”
谈及崔盼盼,崔金知抠书本的手彻底顿住。
“虞大师见到盼盼,她可还好……”明知自己跟女儿已经不是同路人,崔金知还是忍不住追问她的现状。
想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“她现在是县令家中后花园中的厉鬼,正等着你去挖她的尸首。”虞蔷眸色沉沉的开口。
她想起那日见过的女鬼,没有一个女鬼的衣服是完整的。
同时,身上的伤都很重。
生前的遭遇,光看着就让人心痛不已。
“我……我能否在此处,跟她见一面?”崔金知看虞蔷,语气小心翼翼。
他想知道,女儿现在是什么情况,也想知道,他女儿死前都经历了什么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