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郅的伤一直是季家人的心头大患,如今心头大患解决,只等康复。
季家人的心头也跟着轻松不少。
不知是谁说了句,“早知长嫂摔一跤之后,长嫂和家里都会变好,在流放的时候就让长嫂摔一跤了。”
“嘘!可不敢胡说啊?”
话音落下,明姨娘忙开口。
这话传出去,多让虞蔷寒心。
说话的人吐吐舌头,“我就那么一说,不是真心要那么做的。”
这一晚,大家都睡了一个非常好的觉。
每个人在第二天醒来时,都神采奕奕的,一看就是家有喜事的模样。
因着家里有人,虞蔷就带着季璇到老地方摆摊。
远远地,看到虞蔷过来,闹市摊位上的摊主都如临大敌一般,生怕虞蔷再跟他们砍价。
“多日不见呐!”虞蔷心情极好的跟他们打招呼,仿佛没看到他们脸上警惕的表情。
季璇忍俊不禁。
捡漏哪里是那么容易碰到的?
真要这么容易,她长嫂还开店做什么,日日守在他们摊位前多好?
想归想,季璇老实的帮忙铺摊。
家里条件好了,虞蔷自己也准备了小木桌,就是有点重,她打算回去的路上跟木匠订个小折叠桌和小推车。
顺便看看对方能不能按照她的图纸,做个轮椅出来。
这样方便季晏郅行动。
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,程员外和通判大人算了都说好的神算虞大师,卦金特价,五十铜板就可算一卦!”
季璇按照虞蔷在家里告诉她的话,喊出来。
别说,季璇的嗓门儿高,一说,远远地大家都听到了。
路过的众人忍不住驻足,看向虞蔷。
就见虞蔷正高深莫测的坐在小马扎上摇着羽毛扇,旁边是穿着干净,正在重复刚才话语的季璇。
众人的注意点从虞蔷身上,变成“程员外和通判大人算了都说好”上。
“程员外和通判大人都在这里算过命?”
“通判大人算了都说好?”
“你知道污蔑朝廷命官的后果是什么吗?”
围在周围的人,七嘴八舌的说着季璇,质疑虞蔷的能力。
倒是有认识虞蔷的人,怼怼前面的人,“她好像确实给程员外算过命,至于通判大人,你还记得……前几日,通判大人从北街巷子口里拉出来的陪葬品吗?”
搞不好,人家说的是真的。
一听这人的话,抨击季璇的人,瞬间住嘴。
周围变得鸦雀无声。
季璇心里有气,本想质问他们,说呀,怎么不继续说了?
但,还不等她质问,虞蔷就老神在在的开口:“诸位,不算命的,往后站一站,别让贫道的缘主在外面进不来。”
季璇:“?”
贫道?谁?
她嫂子怎么自称贫道了?!
想着,季璇的心中浮现出几分感动,她嫂子为赚钱养家里这么多人,真是太不容易了!
牺牲太大了!
感动!
“谁说我不算的,我要算!”站在虞蔷正对面的人,迎上虞蔷的目光,不知为何,自尊心作祟,非要套五十铜板算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