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姑娘让我送您走后门。”
小丫头的话,让虞蔷明白漫桃的考量,她也没拒绝。
于是,两人便脚步匆匆的下楼。
路过一楼跟二楼的时候,有嫖客对虞蔷惊鸿一瞥,看上虞蔷,便松开抱着姑娘的手,去找福满楼的老鸨。
等老鸨过来时,虞蔷已经跟小丫头走出福满楼。
虞蔷只当插曲,并未放在心上。
毕竟,她的第六感没有提醒她,会在这里遇到危险。
回到家中时,院中正厅的烛火还在亮着,贺氏正披着外衫,坐在厅中看着门口。
见虞蔷开门进来,她才起身走向虞蔷,“日后,断不可再去花楼了。”
那里什么人都有,万一她一个姑娘,吃亏怎么办?
“放心吧。”虞蔷没答应,也没拒绝,“娘怎么还不睡?”
贺氏倒是没有傲娇,只开口:“我怕你在花楼吃亏,今晚要是不回来,明天我定要去闹那福满楼。”
老婆子烂命一条,不可惜,不能让家中孩子受委屈!
“娘,您的……母族在云鹤县也有分支吗?”不习惯温情的虞蔷,不知道该如何接话,便转移话题,追问贺氏关于贺家的事。
谈及贺家,贺氏的脸上浮现出两分黯然。
她微微摇头,“自国公府倒下后,我没有再联络贺家,对贺家现在的事情,并不知情。”
不联系,可以让母族免受其他苦难。
惆怅之余,贺氏忍不住抬眸看看虞蔷。
“何有此问?”
“我在今日上门的香客家中,看到与您有联系的人,不过联系不多,像是您母族的分支……”虞蔷重生,天眼受损,就算最近重修,实力恢复一些,依旧看不太真切。
尤其是这么远的关系。
谈及分支,贺氏的眼眸闪动两下,而后灰灭下去。
虞蔷知道,她是在犹豫贺氏对她的态度,毕竟,国公府当年倒台,对贺氏也有不小的打击。
差一点造成灭顶之灾。
对贺家,贺氏有愧。
不敢联系族中之人。
“也可能是儿媳看错了。”虞蔷找个台阶,给贺氏下。
贺氏惆怅的摇摇头,“季家出事,贺氏被贬,极有可能会被贬到此处,你遇到……也不稀奇。”
说完,她的身躯佝偻两分,端着烛台往回走。
“夜深了,早点睡吧。”
虞蔷没有去安慰贺氏,转身走向自己的房中洗漱。
一夜无梦。
虞蔷第二天醒来,是被家里的热闹声吵醒的。
她顶着凌乱的发型,坐在炕上,听着外面人说的话,她才恍然,今天是点心铺开张的日子。
她揉揉眉心,打个哈欠,慢吞吞的穿衣。
点心铺开张,她得跟着去看看。
等虞蔷出门洗漱的时候,就看到季家所有女眷都神采奕奕的换好衣服,等着她。
虞蔷:“……”
她不自觉加快洗漱的动作。
所有人都在等她,她怎么好意思拖延时间?
“虞姑娘在家吗?”
在虞蔷洗漱时,木匠带着他的两个徒弟来到季家的门口,将虞蔷定制的轮椅推进来,“虞姑娘,你要的椅子,给你送过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