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岳司薄不在这里。”
虞蔷低声回答。
她从靠近这里的时候,就在回忆岳如云的面相,从她的面相上看,她的父亲是尚在人世,但是在什么地方……
对方可能没放在此处,也可能,利用那个风水大师,将他的气息掩盖了。
想着,虞蔷又将这里的阵法记下。
“我们先回去再说。”
闻言,崔金知看看宋连,两人对视一眼,翻身上马,从矿窑处离开。
笑眯眯地目送崔金知等人离开,站在门口的副提举才转身走向自己办公的位置。
在他转身的那一刻,脸上的笑容便陡然消失。
崔金知这次有备而来,他若不早点做准备,怕是……岳中青会被找到!
……
回去的路上,虞蔷一直在复盘矿窑处的一些摆设,而后觉得有些繁琐,光靠她在脑子里复盘是不行的,她需要用纸画下来。
于是,路过镇子的时候,她让崔金知给她买了一批非常粗糙的白布,以及最低级的笔墨。
在回去的路上,她一直趴在马车内复盘矿窑内,所有物件的摆设。
包括景观物。
到驿站的时候,宋连撩开车帘,就见虞蔷撅着屁股趴在车内画东西。
宋连:“……虞大师当真不拘小节。”
完全没有女孩子的样子。
虞蔷在宋连撩开车帘的时候,就直起腰身,她随意的拍拍身上的土,“怎么,形象能当饭吃,还是能当岳司薄用?”
宋连被虞蔷说的哑口无言。
伶牙俐齿,谁都说不过她!
崔金知下马,帮虞蔷收起她画的矿窑的平面图,“宋连,大师也是为了帮助我们,不要乱讲话。”
被训斥的宋连:“……”
虞蔷跟着崔金知和宋连走进驿站后,就随着崔金知去到他的房间,“大人,我觉得,岳中青很可能在矿窑之中。”
说着,虞蔷将手指向平面图的一角,“这里,有个小型的隐匿阵法。”
凡人是看不出来的。
道门想看出来,也得像虞蔷这样,画平面图,然后复盘出来。
“最近,大人最好找人盯着他们,有没有往外面运输东西。”说着,虞蔷看向宋连,“今晚,我需要你帮忙做点事情,改掉他们的阵法,你敢做吗?”
宋连觉得,虞蔷这句话是在挑衅他!
他冷笑,“谁不敢,谁孙子!”
虞蔷眨眨眼,不懂这哥们儿的脑回路。
他好像对他家大人格外的敬重?
敬重到,旁人靠近他都得吃醋的样子……
哇哦,要不是她看得出他有心上人,崔金知又有夫人,他简直都要磕他俩了呢~
崔金知皱眉,呵斥宋连,“宋连,不得无礼!”
“不过,他们的阵法有些奇怪,我们目前先以救人为主,其他的,我今晚再复盘一下。”虞蔷看着自己的平面图,决定再回忆一下,看有没有什么遗漏。
崔金知郑重的点头。
“如此,就麻烦虞大师了。”
他十分庆幸自己的决定,要是没有虞蔷在,他现在怕是已经葬身此处。
谁能想到,小小的云鹤县,竟然如此卧虎藏龙呢?
“忘记说,大人,对面的风水师已经被我重伤,但是不保证对方是不是还有后手,记得安排人手保护你,免得对方派人暗杀您。”
虞蔷走出崔金知房间的时候,不忘嘱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