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是师父的伤还没有好。”
“那也比我们强!”
对方来势汹汹,他们几个根本不是对手。
认清现实,比什么都重要。
虞蔷躲在角落,听着他们抻着脖子朗声商议战略,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。
她本来,还想着不知道怎么引对方出来。
如今,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。
对方出来,便更好了。
两人商议良久,才决定撤退,去找他们受伤的师父来镇压。
虞蔷跟随厉鬼们,来到矿窑之中。
因虞蔷穿着夜行衣,只露两只眼睛,在乌漆嘛黑,只有大风的环境中,她跟鬼怪没什么区别。
谁见到她,都“嗷——鬼啊!”一声。
起初,虞蔷还有些不习惯,但是后来,虞蔷已经能够很好的接受自己的身份。
她跟踪在两个年轻的风水师身后,来到他们师父修养的地方。
刚一靠近,阴魂们就感觉到,他们的怨气被打散许多。
于是,他们聪明的后退一步,不再靠近两人。
虞蔷站在阴魂们的身后,忍不住在内心感慨,“整个矿窑风水最好的地方,被他给占了,也不知道是副提举信任他,还是副提举根本就不知道。”
对方的住所外,有各种阵法。
没有贸然闯进去,容易触发隐藏阵法。
虞蔷不想打草惊蛇,是以没有贸然闯入,而是蹲守在外面,等待那两个大冤种出来。
实际上,虞蔷猜测这位大师只是风水好,并不能驱鬼,或者是驱鬼的能力很一般,所以他根本不会出面驱鬼。
最多给弟子两张平安符等等。
虞蔷这么想的时候,就看到两个徒弟顶着苦瓜脸从大师居住的地方走出。
“师父连句嘱咐都没有,只丢给我们两张符,是什么意思?”说话的是年纪小一点的徒弟,脸上带着愤怒。
矿窑有这么多的冤魂,他只想着养伤!?
至于年长一些的弟子,像是早就习以为常,他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的开口,“习惯就好,师父是风水师,不是捉鬼道士。”
他早就料到这样的结局。
年轻的弟子抿唇,将符纸揣起,问自己的师兄,“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
年长一些的师兄淡定地在他们师父居住的外面坐下,“你我都不是那些冤魂的对手,去,也是送死,不如保全自己。”
反正,躲在他们师父这里,不会有任何的事情。
年轻的弟子想想,觉得他会的东西也不多,出去就是送死,根本救不出人……
好吧,他承认,他自私。
他没那么伟大,舍弃自己的性命去救无辜的人。
虞蔷冷笑。
在他们的心中,阴魂=会杀人的鬼,他们很危险,一定要剔除。
根本没想过,他们不杀无辜的人。
他们不出来,虞蔷也懒得去搭理他们,目的已经达到,她现在需要去找岳中青的下落。
虞蔷收回思绪,随着阴魂的步伐,走遍整个矿窑,最后,在风水大师居住的地方,一点点地方,找到了岳中青的踪迹。
他们,将岳中青放仅能放下他的棺材中,每天只给他一点吃的喝的吊命,其余都不管。
所以,虞蔷看到岳中青的时候,他的棺木除去粪便的臭味,还有他呆滞的模样。
如此屈辱的折磨,他能挺到现在,也是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