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她离开不久,虞蔷的摊位处,冲出来一伙儿人,他们手中拿着棍棒,看起来来者不善。
“那贱蹄子呢!?”
“一个臭算命的,说话可信吗?还我们结合克子,分明是她给我儿克死的!”
为首的头发花白的妇女,嘴巴不干不净的咒骂着。
然,她们来晚。
不仅仅虞蔷离开,就连女子也离开,冲向县衙。
……
回到家中,虞蔷将摆摊的衣服换下,换了一身红色衣裳,还用红色的布料将剪子的把手包住。
贺氏看着虞蔷的动作,“老大媳妇,你这是做什么去?”
“有个姑娘被人种红线,我去给剪开,免得声名尽毁。”
世道艰难,女子活着本已不易。
贺氏点头,没有再问。
虞蔷出门时,季晏郅的房门正大开,致仕的大儒正背着手,给季晏郅讲功课。
几个小丫头也被王英笙压着,坐在门口排排坐的听着。
有大儒在,她们不需要出去启蒙了。
虞蔷看着抓耳挠腮的季璇,幸灾乐祸的挑眉,而后快步离开。
金家别院,坐落在云鹤县的城东。
是个装修十分豪华的别院,一看就知道,这家人很有钱。
但是,就算这座别院在云鹤县内很豪华,依旧没有办法跟金家的主家院落比。
对比起来,这简直就是陋室。
虞蔷站在门口,敲响大门。
门开。
家丁探出头,“你是何人?”
“我是虞蔷,来给你家小姐办事的。”
闻言,家丁皱眉,让开身。
虞蔷进入金家别院,直奔金姑娘居住的地方去。
家丁看着‘熟门熟路’的虞蔷,只觉不对劲,他们并没有见过这个女子,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来过……
家丁在打眉眼官司的时候,虞蔷在跟乳母说上话。
“你们先下去吧。”乳母对后面的家丁道。
两个家丁互看一眼,而后笑嘻嘻的开口。
“陈妈妈,我们留在这里帮忙。”
“是啊,万一小姐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做,省的您去叫我们了。”
两人嘴巴上这么说,实际上,在场的人都清楚。
他们帮忙是假,监视是真。
似乎被管制太久,金姑娘很厌烦,她打开门,怒道,“再不下去,我就扎瞎你们的眼睛!”
大概是金姑娘从前真的做过。
两人再不敢继续说,只互看一眼,神色晦暗的离开。
目送两个家丁离开,金姑娘脸上的怒意依旧没有减少,“您下次直接抽他们嘴巴!”
那贱人把她赶出来不算,还妄想掌控她!
看她这次回去,不撕烂她的嘴脸!?
“姑娘先别生气了,虞大师来了,我们先剪红线。”乳母转移话题。
金姑娘转头走进屋内,乳母邀虞蔷进门。
虞蔷进门就没有耽搁,开始给金姑娘剪红线,只是,打开金姑娘的衣领后,眼前的一切让虞蔷震惊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