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河的骨头还是挺硬的。
被宋连抓个正着,都没有慌乱,而是一口咬定是宋连诬告,他根本就没做!
从他嘴巴里抠不出东西,崔金知没办法,就让宋连将虞蔷带来。
因着虞蔷一上午没着家,宋连才在这个时候抓到她。
“虞大师,这里是一两银子,他的底细你说一说。”崔金知从的衣袖里掏出一两银子,对虞蔷道。
他在用实际行动证明,只要他想知道,有的是办法。
跟虞蔷问卦,就是其中之一。
王大河见崔金知要问卦,脸色瞬变,“大人,您不会为了抓我把柄,什么人的话都会信吧?”
王大河现在恨虞蔷恨的要死。
要不是她狮子大开口,他也不会冒险去做事,被崔金知给抓个正着!
千怪万怪,就都怪虞蔷这个贱人!
王大河喷火的眸光一直落在虞蔷身上。
“我本来不想接这个单子的,但是你这么说,我还非接不可了。”虞蔷对王大河露出核善的微笑。
既然对方这么不服气,她就让他死个明白,去跟胡正做伴!
虞蔷上前,将崔金知给的银子揣起来。
然后,就开始说着王大河的生平。
将他出生之后到现在的所有事情,都说了一个遍,不过,没说关于他和叶堂之间的合作。
见虞蔷没说,王大河暗暗松了口气。
虞蔷看王大河整个人都放松下来,她才对崔金知开口,“关于他和叶堂的合作,我可以私下跟大人说,证据藏匿的地点,都可以给你写下来。”
“少……少在那里危言耸听了。”
王大河见虞蔷开始说他跟表兄的合作,他脸上闪过心虚,底气不足的挺直自己的脊背。
他故作底气很足的挑衅的看着虞蔷。
仿佛,他一点都不怕。
“脚正不怕鞋歪!你说,我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四五六来!”王大河用语气刚虞蔷,“你要不说,就是你不知道!”
他才不信,她看的就那么准,什么都看得出来!
要真是这样,她就不是人了,她是神了!
虞蔷微微一笑,“哦~你是说你家书房地板下的某个花瓶中?还是,你外室房间中的密道?”
她随意的说出两个比较好找的。
闻言,王大河的脸色顿时变得不好看起来。
崔金知将虞蔷刚刚说的话,都记下来,“如果虞大师都知道的话,就给崔某写下来吧。”
这里没有几个人,他也不怕虞蔷刚刚说的话,被人听去。
虞蔷点头,走到崔金知跟前,去写。
眼见虞蔷跟崔金知写他和叶堂之间的龌龊,王大河着急起来,他想大吼,让外面的人听见,
可惜,他刚有这个念头,就被宋连眼疾手快的用手刀劈晕。
虞蔷将她算出来的东西,都给崔金知写出来之后,她很满意的看着自己写在纸上的字。
“没想到,我还进步了。”
崔金知:“你是在说你的字吗?”
宋连:“……”看起来是在说她的字。
虞蔷看着面前脸上无语的两个人,脸色不好的开口,“怎么,你们没觉得我有什么进步吗?”
她觉得,她的字好看很多了!
一群没眼光的家伙!
崔金知没好意思直说,只是一言难尽的点头,“嗯……是进步了。”比他长姐的八岁孙子写的好看一些些。
虞蔷见崔金知夸的很勉强,就没有纠结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