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长嫂已经为你驱邪,你好好休息吧!”
嘿!小子,想揍你很久了!
“虞!蔷!”季晏郅顶着被拍红的脑门儿,怒喝出声。
虞蔷像是没听到一样,脚步轻快的离开,临走前,她回给季晏郅一个明晃晃的笑,“小八,虽然你不礼貌,但是长嫂不介意。”
季晏郅的脸色更黑了。
他哪里不清楚,虞蔷这是在告诉他,只要她不承认,他就拿她没办法!
最关键的是,季晏郅知道,自己真的拿虞蔷没办法。
所以他才生气。
坐在厅中的季家人,听到季晏郅的怒吼,忍不住看向季晏郅房间的方向。
就见虞蔷正哼着歌出来。
见虞蔷表情轻松,尤其季晏郅中气这么足,想来也是没什么事。
于是,大家的注意力就不在两人身上,继续说刚刚的话题。
虞蔷没有去厅中,而是去自己的工作间。
刘家人过来,一定会跟着玄门中人,只是,今日他没有出现在她面前,应当是在刘家欲居住的别院中。
虞蔷将自己需要用到的工具都拿起,然后,直奔烟柳巷。
虞蔷没有贸然去盐雾的院子,而是敲响花容的院门。
“虞大师?”见虞蔷深夜前来,花容有些惊讶,“是有什么事儿吗?”
虞蔷闪身进花容的院子。
虞蔷压低声音,“我今日是想来盐雾的院子,但是我怕刘家欲过来,所以先来打扰你了。”
花容不认识刘家欲,也不清楚是谁。
但从虞蔷的话语中,她能听出来,刘家欲就是盐雾在云鹤县名义上的‘夫君’。
“您这么说,我还真知道。”
花容跟盐雾居住的院子只有一墙之隔,隔壁的院子声音大一些,她会听得清楚。
是以,最近两日,对方过来后,盐雾的哭叫声都比从前大很多,她在房中听得一清二楚。
也听得见男子的咒骂声。
思及此,花容的脸色有些难看,“那位……刘公子今日过来了,不过,他每日三更后会离开。”
她最近因对方的一些举动,晚上也睡得不是很安稳。
花容终于相信,虞蔷说的话。
这么下去,盐雾的命或许真的就没有了……
两人说话的时候,隔壁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,再次响起,随之而来的,还有鞭打的声音,和盐雾哭泣求饶的声音。
虞蔷早在给宋元西算卦的时候,就知道,刘家欲是个变态。
可是,知道和亲身经历是不同的。
虞蔷看向旁边面红耳赤的花容,“你先进去,一会儿有什么动静,都不要出来。”
花容:“好的。”
花容明白,隔壁院子的男人不是她能惹得起的,她便很顺从的进入自己的屋子。
还很贴心的将房门关上。
花容进屋子,虞蔷就开始在院子中寻找支脚点,努力爬上院墙。
虞蔷攀爬的时候,花容正在屋子里,透过窗户缝隙偷看她的动作。
紧接着,花容就看到,找到支脚点的虞蔷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丢向隔壁院子。
随后,花容就听到隔壁院子的房顶瓦片碎裂,跌落的声音。
在瓦片碎裂中,她还清晰的听到一句清脆的咒骂声,“**去吧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