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中青看着虞蔷,语气无奈,“大师,她们是我的女儿和妹妹,我如何能不急?”
就算有余地,他也害怕啊!
他不敢想,他在失踪的这个半年里,他的女儿为寻找他,吃了多少的苦头!
从前那么天真烂漫的小女孩,如今居然成长到,做事如此冷静,甚至能牺牲自己帮助县衙调查案子的地步。
她可是,手上刮个小口子都会哭的小女孩儿啊!
“虞蔷办事,你还不放心吗?更何况,她们身上有虞蔷给佩带的护身符。”崔金知在这时,帮虞蔷说话。
他觉得,虞蔷提醒的,应当是在不久的将来会发生的事情。
现在叶堂就算有所怀疑,还没怀疑到,他心中‘愚蠢的妻子’会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。
他觉得,岳寒烟满心满眼都是他,根本没有这个脑子去针对他。
也不会舍得针对他。
崔金知帮腔,让岳中青冷静下来,他对虞蔷道歉,“抱歉,大师,我……”
“我理解,我的亲人若是深陷危险之中,我可能比你还不冷静。”
虞蔷没有生岳中青的气。
她这么说,是让崔金知有个章程,尽快让这两人抽身出来。
“账簿被偷,王大河活不成了。”虞蔷又对崔金知开口。
与其让他被暗杀,不如崔金知今日就下令处斩,给不法分子们一个震慑!
崔金知明白虞蔷的意思,没有拒绝,“宋连,去请刽子手!带人将王大河押去菜市场,今日,本官要亲自监斩王大河!”
“是!大人!”
宋连提刀离去。
因着崔金知有事要做,虞蔷就没有继续留在这里,而是跟在崔金知身后,去了菜市场。
这是崔金知震慑对方的一把刀。
她得保证王大河在中间,不能死。
押送的路上,虞蔷一直跟着。
被连带一起处斩的胡正,看到虞蔷,就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般,“大师!我给你想要的东西,你救救我,我不想死!”
虞蔷回头,看看痛哭流涕的胡正。
他以为,他藏着那个账簿就可以高枕无忧了?
现在,崔金知有其他的突破口,压根就不需要他的账簿了!
至于名单……
虽然会耗费点时间,但是,破案哪能马上就破获?
都得需要时间。
崔金知等得起。
等不起的,是需要新矿源的人,
只要崔金知在云鹤县一天,他们就不敢动新矿源。
“现在,不需要你的东西了。”虞蔷对胡正微微一笑,不管胡正如何求饶,她都充耳不闻。
最后是宋连将胡正的表现告知崔金知后,胡正才被带到崔金知跟前。
然而,当胡正将他的名册告诉崔金知后,崔金知甚至没有求证是真是假,就让宋连带他下去。
“我说的是真的,大人!是真的!我还知道很多的人,那上面都没有……”
不等他说完,崔金知就对刽子手丢下令箭。
刽子手手起刀落,胡正的头和身体就这样分了家。
王大河跪在旁边,早已被胡正的惨死吓傻,他白色囚服的身下还浮现出深色的湿渍,旁人一看就知道,他是被吓尿了。
围在菜市场的百姓们,纷纷大笑。
丢着手里的石头。
他们没有钱,烂掉的菜叶子都不舍得丢,需要吃。
只能丢土块和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