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辈的生命线,都很短,只有季晏郅一个人是长的。
但很神奇,孩子们手心的生命线,下方都有一小点褶皱,似乎是在延长。
或者是说,正在恢复。
“你们的命……”贺氏想到,虞蔷被摔破头之前,家中的情况。
她深深看了眼虞蔷,不由开口。
“老大媳妇,是我们季家的福星啊……”这是真的福星!
只有真的福星,才会在季家这么低谷的情况下,带季家脱离枉死,被害死的命运,将日子越过越好。
大家看看手上短短的生命线。
从前,她们从不在意。
听贺氏提起,大家才猛然发觉,虞蔷在家中起到的作用,不是救她们一命,而是在拯救整个季氏家族!
她是整个季氏的福星!
“娘,哪有您说的那么夸张。”虞蔷被周围妯娌们的目光看的不太自然,她笑呵呵的回贺氏。
她不过是不想被季晏郅杀死,多活一段时间而已。
哪有她们说的那么高大上?
不知道虞蔷心理的季晏郅,正垂眸扒拉着他妹妹,还有小侄女的手,然后抬眸,深深地看了眼虞蔷。
他眼中翻涌着浓烈的情绪。
这种情绪只有他自己才懂。
那是一种,路上不再孤单的感觉。
家人惨死,孤身一人奋战,为家族平反的路,他早已走过。
从不知道有同伴的路,感觉是这样的……
被季晏郅看得心虚的虞蔷想:狗币东西不会是发现我不想被他杀害了吧?
这厮很记仇的!
尤其是重生过来的季晏郅,那已经不是黑芝麻馅汤圆了!
那是整体都是黑芝麻!
黑的流油!
季晏郅跟虞蔷之间的眉眼官司,大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,没有注意到。
虞蔷不想被季晏郅惦记上,就说自己要摆摊,从桌子上抓起一个馒头,拎起她的摆摊东西就往外面跑。
贺氏想追,都没追上。
“这孩子,光吃馒头,不得噎得慌?”
一语成谶。
出大门后的虞蔷一口馒头下去,只觉噎得慌,后是在旁边的人家化缘到一杯水,才将那口馒头咽下去。
受人家的恩,虞蔷就送对方一卦。
她看看给她倒水的小媳妇,对她开口:“娘子的杀猪手艺停下,当真是可惜。”
收茶碗的年轻媳妇动作一顿。
她家中不是这边的,是隔壁县的,周围的人家不知道她娘家是做什么的。
是以,虞蔷说她停自己杀猪手艺时,她才惊讶。
“不愧是大师。”小媳妇笑笑,没有接话。
她没应声,是因为,她丈夫不喜欢她接自己父亲的手艺。
“娘子,今日有缘,我送你一卦。”
“你夫君不被你震慑,不会老实,会将家里的银钱往外面带,只有你振作起来,撑起门楣,你女儿和你才会过上好日子。”
所以说,有些丈夫就是来要债的。
要妻子身上的福气的。
看看,好好一位可以靠自己勤劳的双手致富的杀猪女,就这么被耽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