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虞蔷这么想的时候,季璇自告奋勇,“我!我愿意假扮八哥的书童,去禹州照顾八哥!”
就在贺氏犹豫的时候,孙珍在旁边开口。
“我与小九去照顾小八,我俩扮作男子,我又会武,应当不会有人怀疑。”
孙珍的话,让贺氏犹豫的想法,瞬间消失。
她确实担心季晏郅的安全。
如今有女儿跟二儿媳跟着,她就可以不用担心。
于是,几人去禹州的事情,就这样定下来。
当晚,虞蔷就给陈家送信,告知陈临,季晏郅会去禹州读书。
因着虞蔷的关系,陈临对季家人也很恭敬,并对这件事很上心,没过几日,就派人通知季家,可以准备动身了。
临走前,扮作小厮的季璇对虞蔷不舍的开口。
“嫂嫂,我会想你的。”
虞蔷点点头,对他们嘱咐,“我给你们的护身符要戴好,告诉你们的事情,一定要记住。”
孙珍郑重点头。
“嫂嫂放心!”她扎着干练的高马尾,戴着发冠,手中拎着一把铁剑,粗着嗓音跟虞蔷等人告别。
说完,她便利落的翻身上马,从巷子中缓缓离开。
目送三人离开,家中人都有些惆怅。
“家中少三个人,一时间,还有些不适应。”
明姨娘站在门口,语气怅然若失。
季璇才几岁啊,就要离开母亲的怀抱,去跟着自己哥哥和嫂嫂到外面闯**了……
明姨娘的话,大家深有体会。
虞蔷看看她们几个,没应声。
她没说呢,接下来的日子,大家都会东奔西走,分散在各个地方。
季云云站在门口,目送着她娘离开的背影,眼圈有些红。
“今后,跟着祖母睡。”
送走季晏郅之后,虞蔷又进入摆摊,跟着崔金知办案的生活中。
这天,掌握关键证据的崔金知,带着宋连去叶堂家抓人。
因怕叶堂家中也有道门中人相助,一早就让捕快来敲门,将虞蔷从被窝里挖起来,随他们一起去办案。
虞蔷坐在马车内,困得直打哈欠。
“年轻人,睡眠就是好。”崔金知忍不住感慨。
虞蔷看看正襟危坐在中间的崔金知,揉揉眼角溢出的泪水,“大人,不是我年轻才睡眠好,你晚上要是搞事情,你白天也困。”
她昨晚算到今日会有大生意上门,特意熬夜多扎几个纸人来卖。
崔金知扫她一眼。
“也是,你常常半夜去做贼。”
“……大人,你这样聊天没朋友。”
现在的虞蔷跟崔金知,关系已经变得很不错,能够互相调侃对方也不生气了。
两人的胡侃中,马车在叶堂家中的大门前停下。
“停!”
宋连抬手,翻身下马,来到叶堂家的门前,对守在门口的家丁道:“通判大人派我们来缉拿矿窑重犯叶堂,都让开!”
捕快们紧随其后,对着不想让开的两个门房拔刀。
看到他们是来真的,两个门房不敢再拦,一个给宋连道歉,一个忙去给叶堂家的人通风报信。
可惜,崔金知在来之前,已经派可靠的捕快们将叶家团团围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