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这么自信,是有原因的。
当年她家路过一个道士,曾批命她命中带贵,日后不是达官显贵的夫人,就是宫中妃嫔。
正因如此,女孩的家中当她是摇钱树一样培养。
养得她性子不安稳,便是卖身葬父,也是这山望着那山高。
觉得,能够买到自己的人家,是他的运气。
虞蔷不说话,在场的人就都眼巴巴的看着她。
虞大师真是的,这么紧张的时刻,怎么能吊他们的胃口!?
终于,在众人迫切的注视中,虞蔷缓缓出声,“没什么好说的,你要说当年那位道士给你批的命,我只能说……
被你家给毁了。”
这就是为什么,新人道士算命准的缘故。
入门年头久的道士,基本都是说一半留一半,免得说破,让缘主的命运脱轨。
不是他们不会,而是他们更懂得保护自己,保护缘主。
“你胡说!”
虞蔷的话一出口,跪在地上的女孩,瞬间变脸。
她要起身上前,去拿递给虞蔷的铜板。
虞蔷也没压着,她要抢回去,就让她抢回去。
“嗯,我胡说。”虞蔷颔首,任由她离开。
站在两侧,准备看热闹的捕快,见虞蔷没有任何劝说的意思,忍不住凑近虞蔷,低声追问。
“大师,就这样让她走了吗?”
“不……说点什么吗?”
他们两兄弟真的很想看热闹,真的!
虞蔷看看两人,看出两人的表情,虞蔷的唇角微微**,“倒也不必如此好奇。”
她有她的路要走,不论好坏,都是前因造成的。
至于虞蔷为何不说……
主要是,命运在修正,她没有必要再横插一手。
没看到热闹,捕快就跟虞蔷告辞,转身回县衙。
而虞蔷因给崔金知解降,功力现在不稳,就没有再继续摆摊,便收摊离开。
她需要回去复盘一下自己最近的遗漏。
她在明,敌在暗。
对方甚至不肯在她面前露面,说明,对方只隐藏在崔金知的附近。
她得把对方的踪迹揪出来。
不然,对不起崔金知给她的包月保护费。
回到家中,虞蔷照例午睡,傍晚才苏醒。
本来,虞蔷打算出门的,但是,她刚醒,就看到她的床头蹲着一个眼圈黢黑,头发凌乱,穿着乞丐白衣的女鬼。
女鬼顶着黑眼圈,蹲趴在她的床头,虞蔷一睁眼,就与对方来了一个近距离的接触。
虞蔷:“!”何方妖孽,吃俺老虞一拳!
虞蔷的拳头,落在女鬼的脸上,女鬼右眼的眼圈,变得更黑了。
“呜呜呜,你们好过分!都打我的眼睛!”
女鬼被打个正着,便捂着自己的右眼大哭出声,怒骂虞蔷她们不做人。
虞蔷不理解。
“你大半夜蹲我床头跟我对视,我不打你,还能打谁?”她这样的下场,纯粹是自己自找的!
该!
女鬼坐在地上,嘤嘤的哭,“你们就知道欺负我!不过你好一点,你只打了我,不会威胁我,呜呜呜呜,我怎么这么命苦?”
“死了就算了,还被怪道士威胁!”
真是气死鬼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