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曾知晓,老七的头……是对方故意丢在他的住所,给我看的。”是挑衅。
虞蔷叹口气,对面前的人开口。
苏秀荷眼中的泪再次滴落,她抬手摸摸季家七郎的眉眼,他的样子,还如刚死时那般……
一点腐烂的迹象都没有……
不对!
苏秀荷猛然抬头,她走到虞蔷面前,一手抱着季家七郎的头,一手拉着虞蔷的衣袖,她哽咽出声,“他们对七郎做了什么?”
“他们对七郎做了什么?”
为什么,她的七郎会好好的!
这不对劲!
虞蔷有些不忍的别开头,“老七的头……被炼做了法器……”
虞蔷说这句话的时候,刚刚苏醒的明姨娘正好走出房门,她身躯一软,跌倒在地上。
“我的儿——啊!”
虞蔷不忍,却也没办法。
能将人头就这么炼成法器,还将人的灵魂禁锢在其中,手段有多狠辣,不用虞蔷说,季家人也清楚。
不过,季家人不知道,季家七郎的魂魄就居住在头颅之中。
“他们……”苏秀荷悲痛到失语。
她抱着季家七郎的头,迟迟说不出话来。
王英笙也一脸悲痛的抓着虞蔷的袖子,好似这样,她们的内心能够获得力量。
虞蔷无声的安抚身边的两个妯娌。
而其他的妯娌,也在自我修复。
谁都没想到,在她们不知道的地方,自己的丈夫/儿子/侄儿会经历这么痛苦的事情。
方秀玉咬牙切齿的要去拎刀。
“老娘要去活剐了他们!”
“娘!”贺荧拉住婆母的手,红着眼圈劝她,“我们现在连仇人是谁,都不知道啊……”
怎么给五郎报仇?
方秀玉紧绷的身躯,在这一刻,佝偻两分。
“我不甘心……”
“娘,我们都不甘心……”
没有一个人是甘心的。
可,她们连对手是谁,对方想要做什么,现在都还不知道……
一想到季家七郎的头被炼制成法器,其他人不用多想,就知道,他们的身躯不会善终。
“有些残忍,但是……我得说,七弟妹,老七的头你最近好好保管,他……能在我不在时,护你们周全。”虞蔷沉默良久,才将这句话完整的说出口。
苏秀荷点点头,“好。”
“娘,今日就让七弟妹与姨娘睡小八的屋子吧。”虞蔷对贺氏道。
季家七郎的头在房间,别人醒过来,再是家人,也会有被吓到的时候。
贺氏皱眉,“他……”
“老七的魂魄有些弱,需要斗志,两人平时跟他说说话,说不定会让他离体的魂魄有所感应,我好将全部的魂魄收回。”
闻言,苏秀荷跟明姨娘,想也不是就开口。
“我睡!”
两人同意,贺氏便没有阻拦。
于是,一家人将季晏郅之前居住的屋子整理出来,苏秀荷跟明姨娘当晚就住了进去。
将苏秀荷三人安置好,大家才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只是,王英笙顿下脚步,对虞蔷的背影问:“长嫂,老三……还好吗?”
她不知道问谁,也不知道虞蔷有没有答案,可是,她还是想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