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人都到齐了,什么时候开始?”
卫耿敲门进来,问正整理纸张和毛笔的虞蔷。
虞蔷动作一顿,“你这就带人过来吧。”她已经收拾结束,可以看卦了。
从虞蔷所在的书房离开,卫耿就快步回到厅中。
“秋伯伯,跟我来吧。”
卫耿出现在门口,对着坐在首位的富豪开口。
一听这就走,姓秋的富豪立马乐呵呵的起身,对着两边的富商拱手,“那我就先去一步了。”
说完,他昂首挺胸走出门。
离开前厅后,秋富商便打听虞蔷的喜好,免得自己说错话。
“放心吧,大师脾性有些怪,但是不会轻易生气,只要秋伯伯不质疑大师,一切都好说。”卫耿告诫对方,一旦质疑虞蔷的卦象,虞蔷可能后续不会再给他看卦。
一听不会再给他看卦,秋富商立马点头,“是是是,我知道,厉害的大师都讨厌别人质疑自己的卦象。”
来到书房前,卫耿对他做出请的姿势。
秋富商轻咳一声,整理好自己的仪容,走到门前,扣响虞蔷的书房门,“肃城秋连玉,求见大师!”
卫耿站在身后不远处,看着刚刚还如骄傲的公鸡走出来的秋连玉,瞬间变成小家雀一般乖巧的敲响房门。
“进。”
清泉一般清澈的女音从书房内传出,让秋连玉身躯一震。
他推门踏入。
见秋连玉进门,卫耿就回到前厅,去照顾其他等候的叔伯。
结果,他一来到前厅,就见来的富商们,没一个离开的。
看出卫耿惊讶,他们都笑呵呵的对卫耿道。
“这不是想看看秋连玉这老小子都被算出来什么吗?”
“害!卫贤侄,你不会心疼我们这点茶水吧?”
“卫贤侄,我们在这里待上一会儿,你不会介意吧?”
面对富商们七嘴八舌的质问,卫耿摇头,“哪里,只是卫耿以为各位叔伯平时商务繁忙,哪里会有时间坐这么久?”
“你们能多坐一会儿,卫耿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虞蔷的书房内
秋连玉进门,饶是有心理准备,知道这位大师厉害,且年轻,依旧被花容月貌,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虞蔷给惊到。
“可是虞大师?”
虞蔷颔首,伸出右手,“坐。”
秋连玉点头,乖巧的走到虞蔷对面,坐得笔直。
虞蔷没想到,对面年近六十,叱咤商场多年的富商在看到她的时候,会乖巧得跟鹌鹑似的。
她心中好笑,面上也没有透露出半分。
“秋缘主喝口茶,静静心?”
虞蔷在他一进门的时候,就看出来他心中所想,知他心中所求。
就怎么说呢?
这把年纪出来算命的,要不然是家中有大事,要么是孩子有事,再不然就是白月光。
基本上离不开,女人,孩子,或者是生意。
很不巧,秋连玉来的目的,是为了女人。
秋连玉确实很紧张,他在虞蔷说喝口茶静心之后,就端起茶杯,小口的喝着。
每喝一口,他的心就静下一分。
他内心惊讶的望向虞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