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蔷坐在贺氏的房间中,翘着二郎腿,等待着贺氏的结果。
大概过去半个时辰,贺氏灰头土脸的回来。
“小八这个混账!”贺氏回到房间中,就不停怒骂她的小儿子,显然,季晏郅的不同意给贺氏气急了。
虞蔷安抚贺氏的情绪。
“您去的时候,我就知道,小八不会同意的。”不然,她就开口说话了。
贺氏被虞蔷的话,说的沉默。
她本来以为,她以母亲的身份施压,季晏郅那个混小子会听话,结果,他说什么?
他居然说“娘,就算你是我娘,我也不会听你的话,休掉虞蔷”!
他可真是大言不惭啊!
他长兄都只是说放妻书,他敢大言不惭说是休人家?
他要不要脸?
贺氏的心脏被季晏郅气得生疼,“蔷娘,母亲准你去扇他一个耳刮子,去,你现在去!”
虞蔷幽幽的看着贺氏。
“娘,您舍不得,所以让我去吗?”您要真的允许,我可真去了。
虞蔷窃喜的想。
贺氏被虞蔷说的心虚,她叹口气,“娘确实舍不得,所以眼不见为净,长嫂为母,你去揍他一顿!”
混小子!欠收拾!
虞蔷眉眼处的郁气瞬间消失不见,“好嘞!”
虞蔷欢快起身,直奔季晏郅的房间。
“小八啊,娘让我来赏你一个大耳刮子!”虞蔷如一阵风一样,吹开季晏郅的门,来到季晏郅的跟前,一脸开心的看着他。
季晏郅仰头望着虞蔷。
“我娘让你打我,你这么开心啊?”
“当然!”
话落,虞蔷飞起一脚,精准无比的踢在季晏郅的屁股上,“打人哪有不开心的?”
可太开心了好吗?
尤其是打这个臭小子。
季晏郅被踢得面红耳赤,“我已年过十五,长嫂这般来小叔房中,传出去成何体统!”
她是不是疯了!?
“长嫂如母,你知不知道?虽然娘在,但是我是奉娘的命令来揍你的。”可不关她的事。
于是,虞蔷又踢了他的屁股两下。
她还是很明白的。
如果当真抽季晏郅的耳光,这厮一定会将仇恨记到天荒地老。
为让自己日后的路好走一点,虞蔷很识趣地只打屁股,没抽耳刮子。
“好了,今日就是过来让你长个教训。”说完,虞蔷拍拍手,转身走出季晏郅的房门。
等虞蔷离开,季晏寒才闪身出来。
他无语的看着季晏郅,“放妻书是长兄的意思,你怎能违背长兄的意愿,不写放妻书?”
不管怎么说,季晏郅此举都是在恩将仇报!
季晏郅静静地看着虞蔷离开的方向,“我本就不是什么好人,自私一点,相信长兄不会怪我的。”
虞蔷离开,季家老小就会失去庇护。
他不会放她走的。
季晏郅如此想。
“那你听过长兄的意见没有?”季晏寒望着季晏郅,无语的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