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晏寒侧身,将卫耿的身影暴露在虞蔷的视线中。
虞蔷见此,“让小七跟你同行,有他在,家中女眷会信你的话。”说着,虞蔷看向季晏寒。
“这里是三十六道雷符,有危险,就丢雷符,最后一道雷符丢尽之后,马不停蹄回禹州中间不要有任何逗留。”
闻言,季晏寒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。
“长嫂,你也没跟我说要我去啊!”也好让他准备准备。
虞蔷斜眼,“怎么,让你去接你娘和你娘子,你不高兴啊?”
“我去!”
一听自己娘亲和娘子,季晏寒心中的那点不愿意瞬间消失。
什么都没有他娘和他娘子重要!
走的匆忙,虞蔷只给他准备三十六道雷符,季晏寒就踏上去云鹤县的路程。
好在,云鹤县是在禹州境内,就算是一众人去,来回也就只需要十天左右。
一想到家中其他女眷也会来到禹州,贺氏就高兴不已。
一大家子,在几个月后,终于再次团聚了!
家中无事,虞蔷就又带着自己的小摊位,去到她从前摆摊的位置摆摊。
几个月的时间,已经让禹州的百姓将她淡忘许多,见她摆摊,只觉得有几分眼熟,完全不记得几个月前发生过什么。
直到,一位年轻的妇人路过。
“大师?”
惊喜的声音,让丢爆米花到嘴巴里的虞蔷动作一顿,爆米花在这时砸到她的脸上。
虞蔷将爆米花扒拉下去,转头看向妇人,“这位姑娘很面善啊。”她笑呵呵的打招呼。
“当日是大师救我家小姐于水火……”
随行的丫鬟对虞蔷恭敬的开口,解释当日之事。
听到这位姑娘的结果是好的,虞蔷很是欣慰的点头,“看来,姑娘已觅得良缘。”
年轻妇人脸上浮现出两分羞赧。
“是的。”
若不是有虞大师提醒,她就会成为那负心汉的血包,任他吸血,惨死他的家中!
如今!
死的是他!
想想,年轻妇人脸上就浮现出快意。
因着丫鬟的声音不小,路过的行人都忍不住驻足观看热闹。
“真有这么神?”
“我想起来了,几个月前,却有这么回事儿!”
“对对对!我后来也想找大师算命,但是那个大师后来好像出远门去,再没摆摊过!”
一时间,虞蔷的摊位被众人围住。
在这时,有位男子跌跪在虞蔷面前,“大师,请您一定要救救我!”说完,他就开始对虞蔷磕头,声音极大,几下就将额头磕出血来。
其他人目露不忍,纷纷劝说他。
“有什么话起来再说,不用这么磕头。”
“大师,你快让他起来啊!”
被叫的虞蔷,没有让他起来之意,直到他磕够九个,虞蔷才出声,“起来吧。”
听到虞蔷的声音,男子动作一顿,顶着满是血液的脑门跪爬到虞蔷的摊位前,“大师,求求您,我真的没有作弊,全是我自己考的!”
他的话,让大家都竖起耳朵,想知道这位书生的故事。
虞蔷凝视他半晌,“你要知道,五十文只是算卦的费用,找我解决麻烦是要另外收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