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蔷现在来这里,并不是来跟她斗嘴的,而是来守株待兔的。
等待她的兔子到来。
虞蔷跟对方说两句话,就懒得搭理对方了。
眼见虞蔷不搭理自己,焦耳的母亲不停地无能狂怒,试图吸引虞蔷的注意力。
可惜,虞蔷的注意力一直到深夜才竖起。
她转头看向门口。
在人们看不到的地方,一道黑色的雾气从牢房的门口蔓延开来。
狱卒们来来回回的走动,不经意间触碰到黑雾的狱卒,在触碰到的那一刻,就失去了意识。
有人忽然失去意识,立刻吸引到其他狱卒的注意。
于是,大家都变得警惕。
他们很清楚,虞蔷在这里,说明他们同僚的晕倒不是正常的晕倒。
而是遭受什么脏东西的袭击。
黑雾的出现,让焦耳的娘亲精神也振奋起来,就在她以为她有机会逃走的时候,她就看到虞蔷正笑吟吟得坐在地上,一脸“终于等到你”的表情。
焦耳的娘亲:“……”
不会吧?不会吧?这个人不理她,是因为在等这个黑雾吗?
她真的这么能算吗?
想到这里,她的心底终于出现一抹名为后悔的情绪。
早知道,她就不仗着自己的木偶手艺来招惹虞蔷了!
可惜,千金难买早知道。
“我不认识它,你打过它,可就不能打我了。”
躲在自己女儿的身后的焦耳娘亲,对虞蔷开口。
忽然被队友出卖,黑雾下意识停顿了一下,而后很快明白,焦耳的娘亲不是虞蔷的对手。
她被虞蔷给打服,不敢作妖了。
黑雾试探性的又进一步,发现虞蔷依旧没有动作,它瞬间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万一虞蔷就是在等它继续靠近呢?
“焦厌,你不要忘记,你答应过我什么。”粗犷却分辨不出雌雄的声音,忽然响在牢房之中。
就连牢房中的狱卒们,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们惊恐地看着周围,环视四周,戒备的表情让黑雾有些想笑。
这些凡人,妄图用普通的兵器就想伤到他?
当真是可笑!
“我可不记得我答应过你什么,反倒是你,答应我的事情一件也没做到。”
焦厌是个非常明白自己处境的人。
她之前那么有恃无恐,她就是觉得她背后有隐藏的合作方,她可以放肆。
直到前一刻,她认识到,她的合作方也不是虞蔷的对手。
于是,她瞬间滑跪。
只要能保全她自己,对方怎样都没事,包括她的女儿。
“放肆!你敢出尔反尔?”
黑雾陡然变大,似乎是想给焦厌一点好看。
可惜,它刚刚放大,虞蔷的手就抬起来,将它压成原来的大小。
压根不给它装逼的机会。
焦厌:“!”这条大腿,可真是要抱住!
不然,日后得罪她,真的没有什么好果子吃!
虞蔷不知道焦厌的想法,她直直的看向对方,“既然来了,就一块在这里做个客吧。”话落,虞蔷的手中就出现一个用金箔纸做的金钵。
金钵缓缓变大,而后飞向黑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