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虞蔷没跟老鸨说那么多。
没有必要。
听虞蔷这么说,老鸨安心的拍拍自己的胸脯。
“如此便好,如此便好。”
戏班子本还想再说什么,但虞蔷已经不想再听,她直接招手,将戏班子招进她头上戴着的发簪之中。
戏班子一离开,云卿便跌倒在地。
婢女忙上前,“姑娘!”
虞蔷也跟着上前,蹲在她的身侧,捏着她的手腕诊脉,而后看向老鸨,“她半个月内都要喝点安神药,多晒晒太阳,就不要让她见客了。”
“我相信蕙妈妈应该知道,如何做才能让自己的生意更长久。”
虞蔷说这句话的时候,神色意味深长。
老鸨明白,虞蔷在点她。
若是想让云卿日后做头牌做得更久一点,她就老实按照她的话来做。
老鸨笑呵呵的点头,“我明白,我明白的。”
虞蔷只是说一句,听不听全看她自己。
就算老鸨嘴巴上答应,后面不这么做,虞蔷也管不着。
毕竟,她只收这一次钱。
“花乐,去将我给大师准备的银子拿来。”老鸨见婢女安置好云卿,便对婢女开口。
花乐应了一声,快步去取银子。
拿到银子后,虞蔷就从悦荟楼离开。
虞蔷离开时,楼下的客人都安静如鸡,没人敢触虞蔷的霉头,也没人再敢调笑她。
他们的态度虞蔷并未在乎,径直离开了此处。
等虞蔷离开,他们才大声喧哗。
“天!大师去的是顶楼吧?”
“难道是云卿姑娘中邪了?”
“不好说,毕竟已经一个月没出来见客了。”
……
离开悦荟楼之后,虞蔷摸摸手上的簪子,唇角泛起两分笑意。
她之所以收戏班子到自己手上,是因为,纵火之人正是刘家手下的人,方便她找对方的麻烦。
回到季家的时候,贺氏正等在院中。
“蔷娘,我听说你去悦荟楼了?”
听到开门声,贺氏急忙起身,奔到虞蔷跟前检查虞蔷。
虞蔷点头,“嗯,她家的头牌中邪,我去给看看。”
“那可是青楼,万一有人欺负你……”
不等贺氏说完,季宴郅就如幽魂一般飘出来,冷嗤一声,“谁能欺负她?”
她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。
贺氏剜季宴郅一眼,“不得对你长嫂无礼!”
“虞家都要退婚了,哪里来的长嫂?娘,我劝你最好还是放人走,她跟我大哥并未成婚。”季宴郅提及虞蔷的婚事,语气变得阴阳怪气。
他的话一出口,气氛就变得僵硬起来。
虞蔷看看贺氏僵硬的脸色,又看看季宴郅说完又有些后悔的脸色,她难得板下脸训斥季宴郅,“小八,这个玩笑不好笑。”
虞蔷的样子,让季宴郅微微眯起双眼。
一时间摸不透虞蔷的态度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