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京城是生养过她们的地方。
再怎么迟疑,也掩盖不住自己内心的期盼。
“好好好,我们要去好好计划一下要带走什么!”在禹州生活接近一年,家里依旧置办不少东西,她们得好好整理一下。
大家开心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准备东西,只有虞蔷依旧坐在石桌旁喝水。
季宴郅好奇地看向她,“长嫂似乎对回京城没什么期待。”
他还以为她终于要面对虞家,她会很开心。
毕竟,不管是报复,还是想得到虞家的认可,都得要回京才行。
虞蔷抬眸看他一眼,“回京城后,事情多得很,哪有什么心情高兴?”此后的麻烦,只会越来越多。
高兴的时间只是暂时的,只有麻烦才是真的。
季宴郅明白虞蔷话里的意思。
“长嫂不觉得潇洒一时是一时吗?”这是他死后悟出来的道理。
人,要及时行乐。
不然,一辈子都会被困在自己的“梦想”之中,无法自拔。
如他前世,一直在升职复仇的路上,年纪轻轻就孑然一身的死在官场,什么都没能得到。
“那你就潇洒潇洒吧。”
季宴郅被虞蔷说的无言。
他气愤。
他就多余跟她废话!
思及此,他就气冲冲离开,不再管虞蔷。
看着季宴郅气冲冲的背影,虞蔷眼中闪过茫然,不太明白他为什么忽然气冲冲的离开,“这人怎么回事儿?情绪这么不稳定呢?”
一直坐在旁边的阿飘们,齐齐对视,而后彼此摇摇头。
“长兄,你说得对,长嫂的样子是明显没开窍。”季宴东无奈笑着,“不,应该是两个人都没开窍。”
说完,他深深看了眼季宴升。
唯一开窍的人,已经不在人世。
季宴升拿着酒瓶,仰头喝了一口,“你的身体找的怎么样了?有没有什么发现?”他这段时间随着自己的实力提升,已经可以摸索到自己的零件在哪里。
不过,他自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,他没有完整的躯体。
只有一些零星的零件存在。
还都被炼制成邪恶的法器。
“我能感觉到,京城中,有我的身体。”而且是完整的!
季宴东的话,让季宴升跟季宴寒的脸色都严肃两分,两鬼均抬眸看他,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。
于是,三兄弟就在房顶聊了一下关于身体的事情。
翌日,虞蔷照常摆摊算命,只不过,与从前不同的是,虞蔷的摊位上时常会传来咿咿呀呀的戏班子的声音。
唱着禁曲。
尽管不知道发生什么,百姓们却清楚,这事情不是他们能管的。
更何况,就算虞蔷的头上传来唱戏的声音,却不是虞蔷唱的,别人如何说也怪不到虞蔷身上。
虞蔷在街头摆摊,一直相安无事到府试的名次下来。
不出意外,季宴郅又是头名。
季家在他的名次下来后,就带着东西入京。
离去前,卫耿听说这件事,特意来相送。
“大师,我们日后京中见。”卫耿骑在马上,对虞蔷抱拳。
虞蔷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