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怎么做到脸皮如此之厚的?
百姓们的话,虞蔷充耳不闻,她声称要皇帝跟大理寺给她一个解释。
大理寺卿被她烦的不行,最后不得不将此事禀告给皇上,然后,虞蔷就被带进皇宫之中。
来到宫中,虞蔷目不斜视,对什么都不好奇的样子,让大理寺卿频频侧目。
他知道虞蔷的身份,是虞向东被换去乡下的真千金。
她从小在乡野长大,没想到,虞蔷会有这样的气度……
半点也没有乡野长大的样子。
来到御书房,虞蔷跪在地上,从怀中掏出血书,对上首的皇帝朗声开口,“季家长媳虞蔷携家中女眷的血书,求皇上重新调查当年季国公叛国一事!”
她双手举高,将血书展开给皇上看。
她距离皇帝很远,血书的字迹也不大,但坐在上首的皇帝就是将血书上的每一个字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而且,一遍就印在他的脑海中,想忘都忘不掉。
皇帝的眼中忽然闪过好奇,“朕听说,你是个奇人?能掐会算,还会用雷法劈人?”
难道,这血书的字迹如此明显,是她做的?
“回禀陛下,草民只是略懂些皮毛。”
虞蔷自谦。
皇上对身侧的公公示意,公公忙上前,将虞蔷手中的血书拿起,不想,血书之下还有一份名单。
皇上的眼眸猛地眯起,他有些坐不住的看向虞蔷。
“那是什么?”是有关于季国公当年叛国一事的重要证物吗?
若当真如此,刘国公一党,他就可以彻底拔除了。
虞蔷点头,“回禀皇上,此名单是当初叛国一案中,所有参与的人员,皇上按照名单调查,自然会调查出当年事情的另一面。”
皇上迫不及待地翻看名单,每一个,都是跟刘国公关系密切的官员。
有些已经告老还乡,有些已经被调配到其他地方。
不管是什么,他们都过得很富足,还比从前升官了!
皇上的脸上浮现出冷冽,他将名单扣在桌案上,“朕该如何信你?”
“陛下可能信不过我,但是季宴郅的话,陛下应该会比较信吧?”
两人早就暗中联系上,季宴郅可没少给他提供一些证据。
闻言,皇上的脸上终于浮现出笑容,“当真是奇女子,什么都瞒不过你,季宴郅早就在信中提起过,你是个厉害的能人,朕还不信。”
“如今,朕信了。”
虞蔷没说话,只是安静的跪在地上,等待皇帝的回答。
身侧的大理寺卿再次看看虞蔷,而后对皇帝开口,“皇上,当初叛国一事牵连甚广,若是重新调查,恐怕对先皇的名声有碍……”
他想让皇帝以别的借口处理刘家。
可季家的诉求是平反,若是平反,先皇的名声注定要不好。
皇帝看看他,没有开口。
虞蔷却接过话茬,“我想,先皇应当不介意平反此事,毕竟,季国公一心为国,是难得的忠臣,相信先皇在地下见到季国公也会心生愧疚的。”
“若是大人害怕,我可以让大人见见先皇,问问他的意见。”
别的虞蔷不一定能做到,但是见鬼这件事,她非常擅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