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说话,没必要动手动脚。”
御史夫人训斥他。
就算虞大师是晚辈,人家的能力也摆在那里,就算是面见皇上,皇上都给足对方的面子。
他算个什么东西,敢跟虞大师拉拉扯扯?
王御史叹口气,对苏大人开口,“兄长,苏家已经脱离危险,没必要再害怕了。
“这玉牌……”
苏大人颤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玉牌,递给虞蔷,“大师,交给您吧。”
他是不敢再戴了。
再戴下去,他怕归西的就是他!
虞蔷没有客气,直接接过自己给苏大人换过的假玉牌,然后捏碎。
“从今往后,对方给你们苏家造成的印象,就没有了。”
虞蔷看似是在捏碎玉牌,实际上,是在捏碎困住苏家气运的阵法。
有虞蔷这句话,苏家人都高兴不已。
王御史跟御史夫人送苏家老夫人一程之后,就带虞蔷离开此处,准备明日再带着家中儿女来吊唁。
回到季家,虞蔷躲回自己的屋子中,才将玉牌放在桌面上,她盘膝坐在**,用道法探寻玉牌上微弱的灵魂力量。
感觉到灵魂的力量虽然很少,却还活着,虞蔷就将自己的道法转变成温养的力量,温养玉牌中的灵魂。
这其中,只有一魂一魄。
要想找到其他的魂魄,需要虞蔷找到其他的玉牌。
不过,有苏大人的回答,以及玉牌的存在,虞蔷再找第二块玉牌就容易很多。
没多久,虞蔷就感觉到第二块玉牌的下落,并在深夜出动。
京中最大的春楼,金风玉露
虞蔷一身公子哥的打扮,手执折扇,进入到其中。
虞蔷的气质出尘,站在人群中,一眼就能让人注意到,老鸨就觉得,她非池中物,一定是非富即贵,所以在看到虞蔷靠近春楼后,就迎上来。
给虞蔷介绍金风玉露中的姑娘。
虞蔷始终一言不发,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看着老鸨,听着她的介绍。
“公子,可听明白奴家的介绍了?”老鸨说是老鸨,实际上也才二十七八岁的年级,姿容比楼中的姑娘要风韵一些。
她媚眼如丝,想着,若是对方不嫌弃,她来侍候也不是不可以。
这么帅气的公子哥,就算是不要钱陪上一晚,也不亏。
虞蔷掏出一枚二十两的银锭,递给老鸨,“三楼的姑娘,都介绍介绍吧。”她故意捏出男子的声音,跟老鸨说话。
老鸨喜笑颜开,一把掠过银锭。
“您跟我来,我给您介绍介绍……”
老鸨诚心的给虞蔷介绍三楼的姑娘,每一个都是各有本领的美丽女子,而且一晚上都价值千金。
只有一位是特殊的,就是她们金风玉露的头牌,花容姑娘。
谈及花容,虞蔷的脸色古怪两分。
“既然花容姑娘不卖身,那本少爷就去听听曲儿吧。”她很想知道,这位豆腐西施到底经历什么,才到京中不卖豆腐来卖艺了。
老鸨笑吟吟的叫来丫头。
“去,让花容收拾一下,来见客~”
虞蔷来到属于花容的房间,一来就看到身着白衣,冷着脸来奏曲的花容。
这是花容的“特色”。
每个想见花容的人,都会看到花容的冷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