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7章 虚无主义(1 / 2)

李水旺新一期视频:

随着技术不断进步,我们正越来越接近一个饥饿与贫困成为历史的时代。

但如果稀缺性逐渐消失,人类将会何去何从?然而,驱动人类的欲望依然存在。

当我们畅想未来时,很少有概念像后稀缺一样既诱人又充满误解。

这是一个令人向往的愿景:一个所有人的基本需求都能轻松得到满足的世界。

在这个世界里,生存的压力让位于成长、探索与创造的无限可能。

科幻作品为这些乌托邦式的未来描绘了生动的画面,拥有能凭空变出食物、提供无限能源的技术。

然而,尽管这个概念十分诱人,现实却远比这复杂。

实现后稀缺并非仅仅完善某项技术或达成某个生产里程碑那么简单。

它是资源、心理与社会动态的复杂交织。

在很多方面,稀缺始于人的内心。

我们所感知的匮乏,往往比资源本身更能塑造我们的现实。

人类从未生活在如此富足繁荣的时代。

然而,无论是个人层面还是整个人类层面,许多人都并未有这样的感受。

因此,稀缺不仅仅是物质商品的匮乏。

它关乎认知与优先级,关乎人们珍视什么、害怕失去什么。

即便在一个看似资源无限的宇宙中,人类的本性也注定某种形式的稀缺会持续存在。

我们的需求是多维度的,除了物质需求,还包括目标、地位与情感联结。

理解这一点,意味着要将后稀缺重新定义为不仅仅是一个技术标杆。

它是一种生存状态:大多数人无需为需求能否得到满足而深感焦虑。

在探讨这个概念的过程中,我们会审视即便在富足的情境下,稀缺如何依然存在,以及这对未来的文明意味着什么。

我们也会探讨在追求或实现这类乌托邦时,我们所担忧的可能出现的挑战,

比如人们是否会变得享乐主义,导致社会崩塌,或是演变成我们不愿引以为傲的模样。

有人说,艰难岁月造就坚强的人,坚强的人造就安逸的时代,安逸的时代造就软弱的人,

而后又让一切重回艰难岁月。我们今天也会探讨这一点,同时扪心自问,我们是否、以及何时会进入后稀缺时代。

而正如我们将会看到的,好消息是我们或许能实现这一目标,

甚至可能在我们的有生之年,就成为后稀缺文明。

不过,我们今天也会了解到,后稀缺存在多个层级。

每当讨论后稀缺文明时,我们首先必须解决定义的难题。

和大多数未来概念一样,这个术语越深入探究,内涵就越微妙。

以“赛博格”一词为例。

起初,它并非特指机械四肢或金属植入物,

而仅仅指融合了生物与技术组件的生命体,即便只是简单的医疗或药物治疗手段。

然而随着时间推移,科幻作品与公众认知窄化了它的含义,让人联想到机械手臂与发光红眼的形象。

与此同时,我们已经研发出高度先进的假肢,

但使用假肢的人,无论自身还是他人,都很少将其称为赛博格。

这个概念在演变,却并不总是与现实同步。

后稀缺的概念同样复杂。

其核心是指一种文明超越了物质资源的稀缺,

从根本上改变了自身的行为与优先级,并且永久保持这种状态。

然而,这个概念很快就面临诸多复杂问题。

首先,并非所有形式的稀缺都能被消除。

高级领导职位、独特的文化声望、独一无二的艺术品,这类事物本质上永远是有限的,

而人类通常渴望的正是这类事物,而非无限的原材料或是主食作物。

此外,稀缺往往取决于具体情境。

例如,拓荒时代土地充足,但医疗、教育与安全保障却极度稀缺。

除了极端环境,空气几乎从不稀缺。

而水在某些地区可能十分充足,在另一些地区却极度匮乏。

水资源稀缺是一个绝佳的例子,能说明稀缺与富足如何影响一个文明,

我们或许能从中推导出关于其他稀缺现象的诸多合理结论。

而且,单纯弥补资源或资金的短缺并非总能解决问题。

人类面临的最大挑战,很少能仅靠更多资源就得以解决。

这些挑战需要创造力、同理心、直面未知的勇气,

通常还需要精心制定并落地的策略,且要持续维护与评估。

此外,人类的需求并非仅限于物质。

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提醒我们,人类拥有复杂的心理、社交与自我实现需求,

远超食物、水与住所这些基本供给。

传统意义上的后稀缺解读,未能考虑到这些更抽象却同样关键的需求。

即便设想《星际迷航》里的复制器、全息甲板、虚拟现实,或是某种无限能源,

正如我们今天会探讨的,这也无法轻松解决人类的所有需求。

同样值得注意的是,人类历史上一直存在不同形式的后稀缺状态,

尤其是对掌权或拥有特权的个体而言。

国王、皇帝与精英阶层往往过着物质需求基本不再稀缺的生活。

再比如,就连平民也从不缺空气。

但即便这些精英,也会面临信任、人身安全,或是摆脱政治与社会义务的真正自由等方面的稀缺。

他们和水资源稀缺的例子一样,能让我们类比未来社会的运行模式。

此外,他们常常真切担忧自己的富足会消失,

需要不断争取才能保住,而这种担忧并非毫无道理。

因此,后稀缺并非天然是永久状态。

稀缺可能因灾难、管理不当、外部威胁,或是单纯的发展而重新出现。

边疆地区那些土地充足的零散定居点,会变成未来房价高昂的繁华都市。

这让这个概念成为动态的,而非文明一旦达成就能永久维持的固定状态。

基于这些原因,我们常将后稀缺重新定义为:

某类或某组人类需求能被轻松、稳定地满足,

普通人无需再为此感到显著焦虑的状态。

一个真正的后稀缺文明或许会是宜居的美好之地,

但要维持运转,它需要高度发达的自动化技术,

却未必需要有意识的心智来操控。

如果一个文明的运转无需意识参与,它还能延续吗?

一个富足的世界,能否在无人真正体验的情况下存在?

如果意识消失后,文明本身仍在延续,会发生什么?

自动化与人工智能能否创造一个资源无限、却无人享受的世界?

又或者,这样的地方内部仍能存在文明,

和如今相似,或是截然不同?

加入我们,一起畅想最离奇的未来。

这个定义需要一些重要的补充说明。

首先,我们强调“普通人”,因为如果一个社会的大多数成员都无法体验后稀缺,

那这个社会就不能被称为后稀缺社会。

不过,个别特例的存在,并不一定会让一个社会失去后稀缺的属性。

土地、声望等更抽象的资源领域可能仍存在稀缺,而其他一切都十分充足。

同样,个体可能会对理性人看来安稳充足的事物感到焦虑。

话虽如此,一个先进的文明不仅应在自然科学领域表现卓越,

还应具备强大的能力,解决极端焦虑等心理健康问题,帮助这类个体。

我们还特意强调“显著焦虑”,

因为后稀缺社会的目标并非消除所有忧虑与顾虑。

即便在理想社会中,有限宇宙里的人们也可能有合理的担忧,

比如长期管理有限资源、调控人口增长以确保长期稳定。

然而,这些顾虑不必引发显著焦虑。

相反,它们可以成为理性的考量,推动人们采取行动、做好规划,

而非造成大范围的恐慌。

其次,这个后稀缺的定义,排除了因药物、虚假信息或宣传而消除焦虑的情况,

这类社会或许可以被称为后不满社会,而非真正的后稀缺社会。

如果一个社会的成员被洗脑或成瘾,

对12小时轮班与恶劣居住条件感到盲目满足,那这个社会绝不能自称后稀缺。

这种区分也强调了主观认知与客观现实的差异。

真正后稀缺社会中的人,即便需求已被客观满足,

也可能因操控、虚假信息或个人妄想而感到稀缺。

而且有些事物无论如何都可能完全是主观的。

反之,需求基本得到满足的人,

可能被谋求权力、声望这类无法变得充足的资源的人煽动叛乱,

被欺骗相信局势危急。

通过这样的方式完善我们对后稀缺的理解,我们能获得更实用的框架。

它提醒我们,稀缺并非非此即彼的状态,而是一个连续谱,

文明会根据自身资源、技术与社会结构在这个谱上移动。

它也鼓励我们研究准后稀缺群体的历史案例,

预测行为与结果,同时承认退回稀缺状态的风险。

归根结底,后稀缺并非终点。

它是一种流动且脆弱的状态,需要保持警惕才能实现与维持。

我们之所以采用这个定义,部分原因在于,

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典型有限宇宙中,不可能实现真正、完全的无稀缺。

今天我们要探讨的,是即便拥有无限资源,可能出现的情境。

我们要紧扣这个定义:人们不再真正担忧需求能否被满足。

因为正如前文所说,有些需求并非基于资源。

而且我们的心理与行为,受需求满足感与安全感的影响,

而非手头有1万亿还是2万亿升水,或是每年获得多少百万吨铁矿石这类基础数据。

现在我们有了基本定义,接下来要探讨无限是否真的可能实现,

以及实现后会发生什么。

当然,讨论的一部分要牢记:无限不可能真正被具象化。

可观测宇宙似乎是有限的,且似乎在不断耗散。

随着宇宙膨胀,星系飘出宇宙视界,

若无超光速旅行,就永远无法触及。

每时每刻,都有整个太阳系越过视界,彻底消失。

在我们看来,事物不仅因哈勃膨胀而变得稀薄,

还越来越难以获取。

此外,宇宙受熵增定律支配,

我们用来满足需求的能量,通常会加剧无序度的上升。

这似乎是我们所处宇宙的本质。

至于宇宙本身是有限还是无限,

我们目前没有证据证实或证伪任何一种可能。

即便大爆炸理论,也不一定意味着宇宙是有限的。

现有证据表明,可观测宇宙——也就是我们能看到的部分——

曾经被压缩在极小的区域内。

然而,这并不意味着整个宇宙曾经是一个小点。

大爆炸同样可能发生在更广阔的区域,

跨度可达数光年甚至无限,而我们的可观测区域只是其中一小片碎片。

宇宙也有可能过去和现在都是无限大的。

无限本身是一个棘手的概念。

从某种意义上说,它可以增长。

无限加无限或许依然等于无限,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发生增长。

无限不是一个数字。

一个无限也不一定等于另一个无限。

这种复杂性让我们必须认真思考,

实现真正无限的后稀缺文明意味着什么。

举个简单的例子,一个已经无限的宇宙可以持续膨胀。

同样,一条无限长的线,

不如两条垂直的无限线勾勒出的面积大。

同理,三条线能构成体积,更多线能构成超空间。

我们关于可观测宇宙之外事物的唯一线索是,

可观测宇宙内的事物正因哈勃膨胀而不断脱离。

暗能量与新空间不断涌入,导致了这种膨胀。

而在某个时刻,我们要么通过大爆炸从其他地方获得物质涌入,

要么就能无中生有创造物质。

这两种sario都能让我们乐观地认为,

我们有能力战胜熵增与稀缺。

但乐观并非必然,即便拥有无限资源也有其局限。

例如,只有实现超光速旅行,我们才能获取宇宙视界之外的更广阔宇宙。

如果无法实现,那些无限资源对我们而言就毫无意义。

即便超光速旅行成为可能,也只是提高了速度上限。

比如曲速引擎的最高速度是光速的一千倍。

它也只能将我们可获取的有限资源范围,

扩大到当前的一千倍、十亿倍体积。

在这个更大的范围内,稀缺仍可能出现,尤其是在人口增长的情况下。

这就是问题所在:你或许有一个连接无限水源的水龙头,

但如果每分钟只能流出几加仑或10升水,

在稀缺出现前,你能供养的人数就会受到限制。

即便这些水被注入超低渗漏的温室并循环利用,

当损耗与渗漏量达到每分钟10升时,人口依然会有上限。

这或许能供养数百万人,

如果他们像《沙丘》里的弗雷曼人一样生活,但依然是有限的。

即便你彻底消除渗漏,

人口增长速度也只能是有限的。

例如,每人需要100升水(包括体内水分),

你每10分钟只能增加一个人,每年约5万人。

讽刺的是,这种无限水源的情况,

可能远不如地球上完全有限却储量巨大的水源。

这说明,无限资源的效用,

取决于你有效获取与利用它的能力。

连接无限能源的电源插座,

或是连接另一个宇宙行星中心、抽取金属的虫洞(会不断断开再连接其他宇宙的行星),

道理都是一样的。

瓶颈始终存在。

这也是一个关键因素,

因为应对这种稀缺最直接的办法,就是增加接口、插座、虫洞,

应对不断增长的需求。

而如果人类想要满足生育的本能需求(这几乎是我们的天性),

同时追求更长的寿命,需求就必然会增长。

如果我不断向特定区域添加更多物质,

比如从外部获取金属,

我不仅在增加总质量,还需要更多空间来容纳这些物质。

根据引力定律,特定体积内的引力随质量线性增加,

随距离的平方成反比减小。

同时,质量随距离的立方增加。

要避免引力达到极端水平,

就必须随着结构变大不断降低密度。

这是讨论壳状世界、戴森球等巨型结构时的核心问题。

除了需要超级材料建造这些庞大结构之外,

还会遇到与黑洞相关的另一个极限。

黑洞的事件视界半径随质量线性增加。

在某个临界点,你无法再向特定体积内塞入更多人或资源,

因为引力限制变得无法逾越。

讽刺的是,正是资源的巨大质量造成了这个极限。

要超越这个极限继续发展,

就必须让文明更分散地分布。

一个文明的最大密度,至少在极其庞大的尺度上,

就是我们所说的勃奇星球——围绕超大质量黑洞建造的巨型结构。

你可以建造更大的结构,但只能降低密度。

当然,理论上存在解决办法,

比如能抵消引力、操控时空以满足需求的先进技术。

而即便我们解决了这些问题,也可能出现其他问题。

但这说明了核心观点:

无限并不一定允许文明实现无限增长。

尽管我十分反感马尔萨斯主义,

但文明存在无法超越的最大规模这一观点,

符合已知的宇宙规则,

即便在大多数涉及无限资源的情境下也可能成立。

不过,迄今为止的历史表明,

人类的蓬勃发展并非无视挑战,而是正因挑战而实现。

每一个障碍都激发了定义我们的创新与韧性,

那些我们常视为必然的障碍,往往在我们的决心与创造力面前土崩瓦解。

然而,我真正反感马尔萨斯主义的地方在于,

它倾向于将人类视为毫无思考能力的生物,

面对局限就注定失败。

问题不在于我们是否有一天会达到最大规模,

而在于它假设达到最大规模必然会导致灾难性崩塌与反乌托邦。

人类一再证明,我们有能力认清挑战并创新解决方案,

而这正是马尔萨斯世界观常常忽略的部分。

你可能有不同看法,甚至可能是对的。

但在我看来,马尔萨斯主义与默认虚无主义,

本质上都不利于更美好的未来,

因为前者认为美好未来注定无法持久,

后者则认为一切都只是主观感受,

只能靠人们自欺欺人、欺骗他人,让自己相信行为有意义。

我知道如今虚无主义有很多流派,

开头也指出,探讨未来与存在主义话题,

往往需要调整定义。

因此我所说的是**默认虚无主义**。

如果你属于其他流派,不必对号入座。

无论生命本身是否有意义,

秉持生命有意义的态度通常是有益的。

更重要的是,无论生命是否有终极意义,

我们都倾向于寻求延续生命、提升生活舒适度与安全感。

这一点很重要,因为尽管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常体现健康与福祉,

却缺少一个关键要素:寿命。

诚然,寿命较短的人可能比长寿者更有成就感,

但在其他条件相同的情况下,

更长的寿命通常意味着更多体验与享受生活的机会,

前提是生活美好、值得一过——而我们通常认为乌托邦中的生活是这样的。

基于这一点,延长寿命似乎必然会成为任何后稀缺文明的主要目标。

正如我们在探讨中常提到的,

即便仅局限于生物解决方案,

实现有效生物永生也不存在科学障碍。

高科技文明可能更进一步,

通过在多个冗余系统中备份个体意识状态,解决安全问题。

如果有人遭遇不幸,

可以将意识副本注入新身体实现复活。

或者,这类文明可能允许个体以完全数字化的形式,

生活在高度安全、冗余的计算机生成现实中。

我相信未来几十年,

延寿技术会取得重大进展。

我真心希望如此。

我们也有说过探讨衰老科学与长寿的影响。

然而,这类技术进步也会带来复杂的社会挑战。

正如我们之前在《玛士撒拉文明》中探讨的,

个体寿命长达千年的社会,

可能会面临年轻一代向上流动的问题。

毕竟,当社会领袖都已千岁高龄,

新人崭露头角的机会可能会变得有限。

此外,这类文明可能必须严格限制生育,避免人口过剩。

然而,一个禁止生育、或是要求人们等待数百年才能生育的社会,

对很多人而言,很难称得上真正的乌托邦。

这些挑战凸显了后稀缺文明中,

延寿与社会动态之间的矛盾。

解决这些问题,不仅需要技术创新,

还需要仔细考量塑造这类社会的价值观与优先级。

这也不是我们需要改变的唯一事情。

在乌托邦的讨论中,这一点经常出现:

你无法用普通人类填充乌托邦,

需要改变人类,或是将人类培养成更优秀的样子。

这是后稀缺与后不满社会之间的灰色地带。

尽管我们普遍重视培养更成熟、更有思想的个体,

也不认为劝阻自私、残忍、幼稚的行为是洗脑,

但很容易想象这种做法被过度使用。

在某个临界点,这类措施可能会导致非人道的社会,

或是被灌输思想驱动的社会。

2002年的电影《撕裂的末日》就探讨了这个理念,

描绘了一个人们自愿服用药物压抑情感的社会。

尽管这部电影有些夸张,

但不难想象有人会倡导类似的做法。

在《星际迷航》的虚构宇宙中,

瓦肯人追求某种形式的情感压抑以避免自我毁灭,

这也引发了类似的问题。

当然,技术打开了无数大门,

有些令人向往,有些则出乎意料、令人不安。

但最终选择走哪扇门的是我们自己。

虚拟现实就是典型例子,

为消除稀缺提供了独特途径。

尽管虚拟现实有其局限,

却能彻底消除某些形式的稀缺。

例如,在虚拟现实中,

你可以轻松、廉价地拥有一座纯金房子,就像拥有木屋一样简单。

它还能缓解其他稀缺问题,

让人们体验任何人生、任何幻想,

甚至创造属于自己的私人王国,或是与他人共享的现实。

随着技术发展,越来越多人可能选择长时间生活在虚拟现实中,

甚至完全生活在其中,

无论是通过VR头盔,还是意识上传等更先进的技术。

ChatGPT这类能生成真实对话的工具的兴起,

也证实了在虚拟空间创造可信角色与互动,

完全可以实现,

且无需创造真正的人工智能就能满足真实的幻想需求。

这为未来社会中,

技术如何重塑稀缺与满足感的概念,

带来了有趣的可能,也带来了挑战。

以上就是后稀缺可能实现的依据。

现在我们来谈谈如何迈向这一目标,

我们已经取得的进展,

以及沿途我们能解决的具体稀缺形式。

首先,我们现在是否已经处于后稀缺状态?

就能源这一基础资源的核心方面而言,答案是否定的,还没有。

但我相信,我们可能在一两代人之内实现这一目标。

事实上,如果20世纪末我们没有排斥核能,

或许现在已经实现了。

尽管核能存在各方面的合理担忧,

但我认为,无论对错,我们对核能的排斥,

是我们尚未进入后稀缺时代的主要原因之一。

化石燃料有限,且存在环境与地缘政治影响,

并非长期解决方案。

核能也面临核废料处理、武器化风险等挑战,

但排斥核能严重阻碍了我们获取充足可靠的能源。

我们进入哪怕部分后稀缺状态的两大障碍,

是充足可靠的能源需求,以及更高程度的自动化。

在我看来,储能系统的进步结合太阳能,

有望帮助我们跨越这个门槛。

太阳能搭配核能作为基荷电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