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生生把身体从里面劈开了,小时候在外公府上耍枪练剑,跟着表哥出去偷偷剿匪,偶尔也会受伤,可那些盗抢棍棒的痛,还不及如今十之有一。
谢玉芙身上几乎是瞬间起了一层冷汗,身体控制不住地弓着,倒是生生把要出口的叮咛吞了回去,然后飞快地撤开身子,用元帕捂住身下,转身披上外袍,又想起了什么,咬咬牙,狠心在自己脖子上掐了两把,又把头发打乱,手腕上咬了个牙印出来,抖开被子,帷帐……
这些做完,才把元帕丢进托盘里,朝着外面的春桃冷声道,“春桃,开门,放她们进来!”
宋煜摩挲着指尖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谢玉芙给自己制造了个被翻红浪的现场,若不是他亲身经历,他都要怀疑刚才一切的真实性。
他的好娘子,除了最开始,全程没有看他一眼。
甚至连制造现场的时候,都没想到他。好似,他就是个工具而已。
半晌,宋煜气笑了,眼底风起云涌。
好!好!好!
她竟然……
就这样,直接给自己破了身。
态度和神色之自然,肯定了他的“不行”,照顾了他的体面。
真是好的很!
……
外头的人一听谢玉芙的声音,眼底露出一丝得意,一把掀开了春桃,直接推门进去,“大夫人,不是老奴……”
原本以为看见的会是相敬如宾的画面,她掐算着时间来的,这个点还圆不了房,结果一进门,张嬷嬷差点一个趔趄摔出去。
就见谢玉芙墨发披散坐在拔步**,脸色红润,一脸娇羞地系着衣服领扣,露出来的白皙脖颈上,有几个清晰的红痕,看着隐约像是男人用力过度掐出来的。
屋内锦被松散,烛光摇曳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香,床尾的矮几上,摆放着用过的元帕,上面沾着一抹清晰的红。
知事的人都知道这房间里刚发生了什么。
不能够啊!
不可能这么快,宋煜行动不便,不能人事……
张嬷嬷下意识去找宋煜的身影,想要找出一丝破绽。
谢玉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“方才,嬷嬷说什么?验身?”
元帕都有了,还验什么身?!
张嬷嬷不死心,还是道:“大夫人,还是让奴婢检查一下身上,我好回去交差不是?”
万一那元帕上的血是别的血呢?
谢玉芙皮笑肉不笑,“我们夫妻俩的房中事,要跟谁交差?怎么交差?是婆母,还是皇上想知道?”
没等张嬷嬷接话,谢玉芙就道,“皇上日理万机,想来是没兴趣知道臣子家里小夫妻的床笫之事的,那就是婆母?儿子都这么大了,关心吃喝就算了,怎么还关心房中事?莫非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癖好么?”
这话太糙了,张嬷嬷都禁不住红了脸,“大夫人好歹出身书香世家,怎么会说出这样粗鄙的话。夫人和大公子母子情深,不过是担心大公子的身体而已。”
谢玉芙不解地看着张嬷嬷,“既然是关心相公的身体,为何要验我的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