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火在追着那刺客离开侯府后没多久,就把人给抓到了。
可惜那刺客的舌头已经被人割了,根本说不出话!
“而且那人早在动手前就是服了毒的,带回来审讯没多久,就咽气了,确认是死侍无疑。”
谢玉芙听得这些话,嘴里的一口茶忘了咽下去,生生被呛了一下。
“死……咳咳咳!死侍?谁家死侍没用到这个地步?”
“根据他当时所在的位置,但凡他再往后挪上两步,箭尖下压,那力道绝对会当场把你家公子的肩膀洞穿,怎么可能只轻飘飘的射个窟窿出来?”
“而且他所选的时间和地点极不合理,你说他是来送死的,我信,说他是来正儿八经杀人的,我看未必。”
从当时的光线来看,那个位置根本注意不到屋里的人影。
能不能射得中人,全靠运气。
难道死侍行刺,也跟瞎猫碰上死耗子一样吗?
“娘子的话,所言极是,没准这又是哪个不想看着我好过的人使出来的小把戏?无需放在心上。”
宋煜靠在床边,正吃着小厨房送来的药膳。
现在的谢玉芙可以说是变着法子地给他续命。
汤药调理,膳食滋补。
好像生怕他因为这次刺杀伤了元气。
“至于娘子之前所担忧太子去谢家送贺礼的事,我倒觉得没什么好担心的。”
“这侯府,从不是什么安心享乐之地,进了门,能不能活得出来都是两回事。”
就在宋煜这话说完后,外面的丫鬟来报,“大夫人,梧桐院送来消息,说是太子派人送来陛下口谕,让您一同到场听旨。”
“还真是说曹操,曹操就到了。”
谢玉芙放下茶盏,皮笑肉不笑地站起了身。
“照顾好大公子,我回来之前不许任何人进来探望。”
宋煜受伤的事是瞒不住的。
接连几次更改药方改变饮食的事,必然会引人察觉,所以谢玉芙直接对外放话,言明宋煜偶感风寒,引发寒证,不易见人。
如此一来,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。
谢玉芙留下了更为贴心的夏荷,带着春桃直奔前厅。
一进门,便看到了坐在主位旁的李公公。
看来这李公公还真是忙啊。
刚去谢家送了好消息,就登了侯府的门了!
谢玉芙按规矩,正要见礼。
就听李公公开口道:“谢夫人,太子殿下说了,你们二人自幼相识,情如兄妹,无须多礼。”
谢玉芙眼皮一跳。
这是不想让她受累行礼?
还是想让她在侯府这一大家子眼前,表现出与太子的关系有多不同寻常啊?
谢玉芙不为所动,照旧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殿下好意,只是礼不可费。”
李公公见状,只能在谢玉芙礼行了一半后,就把人扶了起来。
“奴才今日是来传话的,再过几日就是侯府和谢家原定的之日,陛下不然让太傅血脉与人为妾,已经将谢四小姐抬为了正妻,不日,便将嫁入侯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