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初若不是因为你,我家夫人怎么可能会被定下这门亲事?你觉得我家公子凶神恶煞,又断了腿,不肯嫁进门,强逼着谢大人把我家夫人从将军府接了回去。”
“后来得知侯爷换了人,挤破头皮也想往人家榻上爬,现在说起什么姐妹情深了?小侯夫人,别这么丢人现眼了成吗?”
春桃根本就不想再给谢玉蓉开口的机会。
“这太阳也快下山了,也到了晚饭的时辰,小侯夫人若想赔礼,就继续在这跪着吧,我们将军府今日就不留客了。”
这几个时辰僵持下来,于莺莺在门口作闹了一通,早就受不住走了。
苏凝儿倒是个骨头硬的,居然陪着谢玉蓉一直坚持到现在。
而谢玉蓉大婚第二日就被迫出门跪求谢玉芙的事,让陈良月勃然大怒。
“这个蠢货!居然如此丢侯府的脸,她以为谢玉芙是个在乎颜面的?!马上去把人给我接回来!还有那个苏凝儿也给我一并带回来。”
侯府的人在赶到后,话都没说半句,就把二人直接拽上了马车,强行从定北将军府的门口带走了。
转眼就到了长公主府设宴的日子。
谢玉芙一身素雅的衣袍推着轮椅缓缓而入,带来的礼物也由春桃转交给了门口的管事。
“定北将军府到!”管事一看帖子,扬声传喝完,对二人拱手行了一礼。
“宋将军,谢夫人,长公主特地交代过,在二位入府后,会有专门的人引路,请二位再次稍后片刻。”
没过几息,萧锦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。
“芙姐姐,你可算是来了,真叫我好等,我娘一时抽不开身,咱们先去花厅吧。”
萧锦真极为自来熟的上前搂住了谢玉芙的胳膊,亲昵的带着她往前走。
“上回姐姐救我的事情,母亲已经知道了,不过这件事情还是真得多亏了宋煜哥哥,无论怎么说,你们夫妻都是我长公主府的大恩人呢。”
谢玉芙挑眉斜瞥了身旁的男人一眼。
怪不得那日醒来之后她后来总觉得少了什么,本想再去醉春楼一探究竟的时候,在隔日就瞧见了于莺莺。
感情这人用那几壶桂花酿把自己灌醉,就是为了方便手底下的人去救人?
可宋煜向来对自己的行径藏匿的很严密,但是不会允许被人轻易泄露的。
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谢玉芙在心里思索了片刻,勾唇轻笑道:“不过就是举手之劳,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?”
“一看芙姐姐你就对醉春楼的事不清楚,那可不是什么好去处,不少进去的姑娘最后都是被抬着出来的,这些日子,都城当中有不少姑娘都着了道,到现在人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呢。”
萧锦真以及当时的事情,就觉得后怕整个人都抖了个寒颤,不自觉的往谢玉芙的怀里靠了靠。
宋煜在轮椅上瞧见这一幕,不着痕迹的皱了下眉,开口道:“这么大的事,我们倒是还真没听说,看来这消息瞒的还挺紧的,那这么多人无故失踪,郡主可知负责此案的人是谁?”
萧锦真丝毫没把两人当外人,在四下看了一眼确定周围没有旁人后,翻了个老大的白眼,极不情愿道:“还能是谁?当然是我那位堂兄了!”
萧锦真的堂兄,乃是当朝太子萧景城!
谢玉芙才听到这一消息后,瞳孔猛地一震。
所以,这才是她在醉春楼遇到太子的真相?
这太子为何会知道她被掳进了醉春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