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出现的一刹那,谢玉芙和宋煜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。
下一瞬,谢玉芙似有惋惜的轻叹了一口气,“忙里偷闲都不得空,还真是败兴啊。”
谢玉芙说话将手里的打糕盒子尽数交给了春桃,提着裙摆上了马车。
她直指那人消失的方向,“掉头跟过去看看。”
车夫似有犹疑,他先是看了宋煜一眼,男人点头后才将马车赶了过去。
而在临调转马车前,谢玉芙直接让春桃带着叶家给的东西先回了定北将军府。
“你将这东西安置妥帖,让小厨房备些像样的酒菜,我先陪夫君在外面逛逛。”
此话一出,春桃信以为真,很快就带着人奔向了定北将军府。
马车内宋煜看着谢玉芙如此诓骗春桃的模样,忍俊不禁。
居然当场抿着唇笑开了。
谢玉芙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后,说道:“春桃的性子是憨直了些,但好在没有什么坏心眼,总比某些人身边的强吧?”
就在这两日谢玉芙,可是见识过了宋煜手下人的手断。
那先前被送进亦庄的男子伤势好透后,居然直接被挑断了手脚筋。
在确定他嘴里再也不能吐出半点有用的东西后,玄火连夜将人五花大绑的扔进了太子府的后宅。
甚至还不忘给人喂上哑药,就好像生怕萧景城能从那人嘴里挖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一般。
自从宋煜知道了太子一直在调查城内女眷失踪一事后,他的书房就一刻未得安宁。
谢玉芙虽没过问,但也猜出了个八九不离十。
只怕这宋煜如今所谋之事,与太子有关!
皇帝遭人下毒,太子却在宫外将手伸得老长,对多家文臣武将出手试探。
谢家则是其累积威望的不二之选!
其实从叶家一出来谢玉芙就想明白了这一点。
昨日郡主萧锦真的生辰宴,太子压根就没露面,这不合常理。
若太子只为避嫌,如此一来就矫枉过正了。
只能说,他萧景城另有目的。
现在想来,上辈子的许多弄不明白的关键所在,似乎都有皇族有关。
谢玉芙想着,微微垂下眼,将头上碍事的珠宝首饰拆了下来。
她自幼习武,最不喜欢这些东西。
动起手来不方便也就算了,若是丢了,只怕还要肉疼。
一旁的宋煜眼看着谢玉芙要把自己身上的首饰尽数拆完,无奈的摇头苦笑道:“怎就至于如此了?没准只是看错了呢。”
“连你都注意到那人行踪诡谲,又怎有看错的说法,难不成夫君你在府里呆久了,连自己的本事都信不过?”
谢玉芙轻笑一声,将小腿上的短剑抽出,塞进了袖口中。
就在刚才他们看到那人的那一刹那,就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无比凝重的杀意!
那杀意可是实打实的,骗不了人。
叶家地处城西,因家中世代习武的缘故,在这后头圈了一块养马的散地。
而后来皇帝登基,加强基建,宽宥百姓,这周围也渐渐变得繁荣了起来。
可此处到底不如定北将军府僻静,人口流动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