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等你这样的美人落在我们手上,那可就不一定是什么下场了。”
谢玉芙没说话,只脱下了身上的宽袍。
那刀把脸见状,猥琐一笑,“看来谢夫人这是想通了,居然能下定决心委身陪我们兄弟几个?”
那些猥琐下流的目光落在了谢玉芙的身上。
可她不紧不慢盖住了宋煜的双腿,露了里面穿着的劲装束腰。
而在腰带解封的刹那间,一柄软剑已赫然在手。
“我实在不喜欢这宽袍大袖的衣裳,动起手来太不方便。”
话没说完,谢玉芙的眼神还停在宋煜的脸上,可转瞬间,她将犹如一只狸猫般腾空跃起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最近一人的脖颈,悬腰转身的刹那间,软剑直接抹了那人的脖子!
待她收剑闪回宋煜身旁时,那软剑已经落在了男人手里。
宋煜从来不是个甘心为他人所护的人。
今日这些人,可没先前那些流寇好糊弄,个个都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。
她得留把剑给宋煜防身!
谢玉芙心里这么想着,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满,闪身便冲向了另一人。
而眼见着自己的好兄弟被摸了脖子,刚才还自鸣得意的刀疤脸彻底震怒。
“都在那愣着干什么?还不快把这个小贱人给我拿下,别忘了今日你们若再不回宋煜的项上人头,就谁都别想活着回去!”
此话一出,刚才还愣是那几人,一拥而上,宋煜则在这时摸出了怀中的信号烟花,拉响响环后,烟火在天空中炸亮。
远在定北将军府的人在看到天上的示警烟花后,面色骤变。
玄火扔下手里的铁锹,“不好,是城西方向!”
“公子去叶家接夫人了!”玄冰神色凝重,拔腿就往外跑。
而与此同时,在这夜幕所笼罩的都城下,无数道暗夜中的身影已悄然现身。
皇宫内,皇帝正喝着太监总管端来的汤药,看着外头天上乍亮的烟花,突然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三年了,到底还是忍不住了吗?”
“陛下,这外头的烟花真好看,马上就要到七巧节,陛下,今年可想出去转转?”
太监总管故意没接皇帝的话,“到时候这城中可是有不少繁花盛景呢,正好这些日子公务不忙,陛下出宫去散散心也好,省得整日为了朝堂上这些琐事而忧心烦闷。”
“太医不也说了,请您务必仔细着自己的身子嘛。”
皇帝深深的看了太监总管一眼,“你呀你呀!”
太监总管低笑,“等到了七巧节,这外头才是真的热闹呢。”
而此时的太子府内,萧景城手中执着一枚黑棋,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谢长安,眉头紧皱的劝解着。
“你真的想好了?还是要回北境去?边境风沙多苦寒,你谢家书香世代,你怎么非要走武将这条路?”
谢长安在太子面前正襟危坐,“殿下,今日前来,只是想请殿下对我家三妹妹照拂一二。”
“我不在都城的这些日子,她身边得有个能撑腰的。我爹是指望不上了,如今这都城里我能信得过的,唯有殿下一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