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头来连个笑话都算不上。
甚至就连他的祖母都要将,那心疼与爱意藏在别人瞧不见的地方。
可他与以叶夫人只有几面之缘,一个已多年不碰刀兵的后宅妇人,居然不问缘由地维护着他。
宋煜心中清楚,这一切都是因为谢玉芙。
男人突然深吸了一口气,身体微微颤抖着。
吴庸原本正在给宋煜扎针,一见他这反应,正要落下去的手,猛地抬了起来。
“宋将军,可是有什么不适?”
宋煜摇了摇头,“多年未见,你如今一切可安好?”
吴庸被宋煜的话问得僵在了原地,跟着眼泪就滚了下来。
“属下一切都好,幸得夫人体恤,让我能入府为叶夫人诊病,如今,一家人都搬到了叶府,日子好着呢。”
吴庸卷着袖子擦了擦泪,“属下刚才替将军诊脉,观您脉象,应该是由高人诊治过,可这寒症倒是有点棘手,那位高人可有何良策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宋煜微微偏了下头,“他替我去寻药去了,若是药能早日找回来,没准儿就有康复的希望,若是找不回来,日子就这样,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。”
看着宋煜这副自暴自弃的样子,吴庸欲言又止地抿了抿唇。
但很快他就神色如常地继续扎针了。
宋煜身上的所有外伤都被精心包扎过,为了防止这突如其来的伤势,诱发体内的寒症,吴庸更是下了两剂猛药。
而这两剂药居然让宋煜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当谢玉芙收拾好自己,重新回到里间时,宋煜已经在熏香的助眠下睡了过去。
吴庸正坐在一旁的板凳上,提笔写着什么,两边地上皆是被揉碎了的纸张。
“吴大夫,这是在写什么?”
谢玉芙上前捡起一张纸,看了又看那上头写着的,竟然是一副副药方,但有些草药在写上去后,又被打了个叉给划掉了。
“这好好的方子,怎么改成这样?”
谢玉芙询问完,顺势看向了吴庸。
吴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“我之前在一本古旧医书上看过类似寒症的解除之法,但这寒症又跟将军体内的寒症有所不同,所用的药方自然有区别,所以我就想试试看能不能研究出个新的来。”
谢玉芙闻言笑了。
“宋煜的寒症不急于一时。”
“更何况,在那位郎中回来之前,我夫君的伤,恐怕就都得劳烦吴大夫您来料理了,我本想着明日待你为我娘诊脉,之后再由我娘来转告你的,没想到今天出了这样的事。”
吴庸大喜过望,“我真的还有机会重新回到将军身边去?!”
谢玉芙诧异反问,“这有何不能?”
“夫人有所不知,”吴庸面露尴尬,“当初将军刚刚出世的时候,我虽然已经回了都城,但还是想着多多少少能帮上忙的。”
“可等我找到侯府去,他们一听我是先前的军医,居然直接让人把我赶出来了,我连将军的面都没能见着,只能托人往里送了一堆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