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芙眼中的神情来不及收敛,一点小心思,全都显在了脸上。
男人闻言一声轻笑,“此事也不全是因为你,太子殿下如今已经今非昔比,而人被权力和地位熏陶过,总是要变的。”
宋煜在说话时突然抬眸望向了窗外,他修长的指尖撩起了马车的窗帘,看着外面不断后退的街景,目光陡然锐利了起来。
“娘子,可还记得太子送你的那瓶药?”
突然听到宋煜提起这茬,谢玉芙愣了一下。
“药?你说的是上次在醉春楼……”
谢玉芙话说了一半,猛然睁大了眼睛。
“早就知道那日我在醉春楼见的人是太子?!”
“你派人跟着我?”
谢玉芙骤然坐起身,颇为不悦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宋煜身旁常用的那几个人,谢玉芙都认识,而且他们跟踪的手段大差不差,只要稍加留意都能有所发觉。
可明明那日,她没在外面瞧见任何可疑之人!
男人一见他这副沉思的模样,生怕这人想歪了,忙开口道:“我本来不知道。”
“只是那日你醉酒之后,无意中把那锦盒打翻了,里头的东西掉了出来,而那个瓷瓶我有一个一模一样的。”
谢玉芙瞳孔微缩,“萧景城说那瓶药是他送给我二哥的,只是后来的事情太多,我给忘了……”
谢玉芙越说声音越小。
她心中隐隐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,忙撩起门帘催促道:“再快点,直接回定北将军府!”
回到定北将军府,谢玉芙至今没有人找出了那日的锦盒。
可当她把盒子打开后,里面的东西却不见了踪影!
谢玉芙面色大变,“我当时明明就放在这了,除我以外,没有第二个人知晓!”
若萧景城让她送给二哥哥的东西真的有问题,那那瓶药就是绝佳的证据!
可现在,药瓶不见了。
谢玉芙的心在一瞬间沉入了谷底。
“搬到这边前,院子里鱼龙混杂,你我二人同时不在府的时间很多,难道是有人偷偷将东西取走了?”
谢玉芙小声的嘀咕着。
身后的宋煜却已顺势把锦盒拿了过来,他在上头查验了片刻,随即摇头道:“我觉得倒不见得是院里那些人拿的,如此目标太过明显,不如想想还有没有其他人?”
谢玉芙沉思了片刻,突然想到了谢玉蓉!
在谢玉蓉还没有正式嫁入忠勇侯府前,有一段时间,因闯了祸被陈良月关在了侯府。
后来还是谢仲海出面,才将人接了回去。
若谢玉蓉一早便和陈良月有所勾连,趁人不备溜进院中,与人里应外合,盗走盒子里的东西,也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!
一想到谢玉蓉,谢玉芙身上的杀意就遮掩不住。
她单手撑在桌前,盯着那空****的锦盒,咬牙道:“谢玉蓉,你最好能把尾巴藏的再严实些!”
与此同时,忠勇侯府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