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芙和宋煜把谢中海气晕的事情,没过多久就传遍了整个都城。
就连皇帝都有所耳闻。
可就在那些大臣一封封上表的奏折里数次言明,其中利害指责谢玉芙忘恩负义,不忠不孝,妄图以此来针对两人时,皇帝却不声不响的将所有事情都压了下来。
为了表明自己的立场,当天下午,在两人回府后,皇帝更是直接命人给定北将军府送了不少赏赐。
当时亲传口谕,赞扬谢玉芙惩治凶恶,救人有功,更是直接将谢玉芙的名字添在了皇家的中秋家宴上!
当谢玉芙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,脑子都是蒙的。
她不敢置信。
翻来覆去的将那张帖子看了好几遍。
“陛下,真的要请我去参加中秋家宴?可这中秋家宴少说,还有一个多月呢,这帖子未免下的太早了吧?”
谢玉芙说话,抬头看向宋煜。
而男人正跟没骨头似的靠在软榻上,玄火正在一旁给他按揉双腿,以此来放松紧张的肌肉。
就在宋煜的不远处,迟步洲更是一脸咋舌的看着眼下这场面,忍不住叹气连连。
“有些人这回可是借上嫂夫人的光了,要知道往年,别说帖子了,就算是天塌了,宫里头都不会有人去忠勇侯府看上一眼的。”
迟步洲摇着那缎面镶金的折扇,看着谢玉芙,又看了看宋煜。
“嫂夫人,你怎么就看上他了?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。”
谢玉芙被这么一问,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只能喃喃自语般说了句,“说不准,这就是缘分到这了。”
这几日,迟步洲几乎把定北将军府当成自家后花园,自打那日他将草药送来后,就时不时的让人往定北将军府捎了不少东西。
迟步洲似乎全然不在意旁人会怎么看他。
而这段时间谢玉芙也终于弄清楚了此人的身份。
迟步洲,天下第一富商之子。
其家族名下的产业遍布各国,他为了替宋煜寻来这可以救命的药材,更是只身一人独闯西域,花费重金,才把这药材带回来。
比较离谱的是,迟步洲最讨厌的就是旁人把他的身份挂在嘴上。
谢玉芙只无意提及过一次,迟大公子脸色就变了,一张脸拉的比驴都长。
谢玉芙虽不清楚这些世家大族间的弯弯绕绕,但想着,左不过就是那些为了争家产,而挤破头皮,兄弟相争,手足相残的古老戏码。
这戏码无时无刻都在上演,只不过死的人不同罢了。
可谢玉芙刚才的解释显然不足以糊弄迟步洲。
迟步洲仍不死心的追问道:“就这么简单?那我怎么没这么好的运气?怕不是都被某人给连累了吧?”
谢玉芙这句话面上有些心虚,但神情很快就恢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