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芙面色不善的看着宋煜,把男人伸到面前的手给推开了,还刻意坐在了他对面,跟人保持了一定的距离。
可宋煜只说了那么一句,就对御史台事情绝口不提了,以至于这一顿饭谢玉芙吃的味同嚼蜡。
为了不影响进度,谢玉芙干脆就歇在了大理寺。
而第二天一早,大理寺刚刚开门,谢玉芙就听到了门外的吼声。
“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?谢玉芙都在里面,她也是女子!凭什么他能在里面,我不能在?我儿子现在就在牢里,我只想进去见他一面,都不成吗?”
门外近乎歇斯底里的喊声,吵得谢玉芙脑仁生疼。
她扶着额角坐起身,便看到春桃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,立在屏风旁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,脸色这么难看?闯祸了?”
谢玉芙询问完,就见春桃眼眶一红。
“夫人,都是奴婢不好,努比想着夫人昨日忙了一夜,早上应该用些好的就出去买了些夫人喜欢吃的,可没成想进来的时候正好撞见了侯夫人……”
“她打你了?”
谢玉芙的目光落在了春桃微红的半张脸上,眼神越来越冷。
没等春桃开口,谢玉芙便径直出了门。
而与此同时,陈良月仍在门口叫嚣着,“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?”
“不论夫人你是谁,到了大理寺都得照章办事,哪怕是天子来的,也得遵我朝律法!查案重地未得允许,闲杂人等不可入内!”
大理寺的差役根本不看陈良玉的脸色,招呼着后面的人进门后,又把人死死的挡在了外头。
“我儿是被冤枉的!”
陈良月仍不死心。
宋沼被关在大理寺的地牢里已经两日了。
她去镇国公府说和,想将此事按下私下解决,毕竟闹到公堂上也不光彩。
可平日里跟他好的恨不能穿一条裤子的邹夫人,开口就要万两白银!
忠勇侯府现在已不比当年,就算是当初宋煜身体健全的时候,这万两白银也不是说掏就掏出来的!
更别说现在宋煜已经分家立户,他们连定北将军府的门都进不去,又上哪去弄来这万两白银?
陈良月没了办法,本想进宫去求贵妃说情,可连帖子都没送进去就被退了回来。
那平常没少收她好处的嬷嬷,却只说贵妃这些日子在为皇帝诵经祈福,不见外客!
陈良月恨得牙痒痒,却念子心切,只能天不亮就在大理寺门口守着,盼望着等大理寺的人一上职就能见宋沼一面。
可没成想,人还没见着,脸面就丢尽了。
尤其是在看到春桃后,陈良月心里的怒火怎么压都压不住。
她怒瞪着眼前的差役,“我儿乃是忠勇侯!侯爵之身,你们为拿到实质证据之前,凭什么擅自扣人?”
“而且这种事不应该由府衙来管吗?为何是你们大理寺越俎代庖!”
谢玉芙还没到门前,便听到了陈良月的怒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