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府衙大臣的面,直接撕开了谢仲海的最后一层遮羞布。
而当这一消息送到已经回到边疆的谢长安手中时,他也很快就回了信。
谢长安更是在信中言明,只要母亲在,他被记在谁家的族谱上都无所谓,反正做爹的也不在意他。
可这一件事情却让谢长远大为高兴,几乎掏空了家底,在醉春楼连摆了两天的宴席。
他更是在外面大放厥词,说曾经往后谢家,就只有他一人说了算了,他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了。
谢玉芙在得知这些事情的时候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于她而言,谢家那些人的是死是活已经不重要了。
只要母亲和二哥哥平安无恙,谢家满门上下,就算是死光了,都不要紧。
可谢玉芙怎么也没有想到,谢仲海居然会厚着脸皮找到定北将军府来。
得知谢仲海吃了个闭门羹的第二天,谢家的帖子就送到了定北将军府。
谢玉芙看着帖子上那一行小字,毫不犹豫的将帖子扔进了火盆中。
“入秋了,天色渐凉,也是时候多备几个火盆了。”
自从上次的事情之后,宋煜的身子就有些不大对劲。
他虽然每日都在吃着药,但是脸色一天不如一天。
为了不让入秋后的冷风刺激到他身上的寒症,将军府早早就点上了火盆。
谢玉芙还特地新做了两件厚实的斗篷,几乎寸步不离的盖在宋煜的身上。
而男人原本坐在书案前,翻动着手中新的案件卷宗。
看着谢玉芙这副浑然不在意的态度,宋煜轻咳了两声,忍不住道:“娘子,真的不见他吗?万一是有事相求呢?”
谢玉芙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有事相求,那关我什么事?我们父女之间的情分早八百年前就已经用尽了,现在那些人就算烂在府里,我都不会去收尸的,夫君又何必操这份闲心?还嫌手里的案子不够焦头烂额?”
自从那日义庄被大火焚烧后,里面剩下的那点线索就彻底断了。
而义庄后面的那个乱葬岗上并没有新鲜的尸体,那些无辜被害的姑娘尸身就那么不知所踪了。
这两日除了照看宋老太君,谢玉芙也让手底下的人在城里打探过,除了上次被他掳走的那几个大臣的女儿外,竟然再也没有女子无故失踪的案件发生。
这件事情,好像随时都要不了了之。
可不知道为什么,谢玉芙总觉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她神色微变,“如果那些姑娘没有被卖到城中的青楼,那他们定然会有一个合适的去处,那么多人衣食住行,可都不是一个小数目,不如就暂时查查这成中哪里有这么大笔的女子物件采购好了?”
谢玉芙此话一出,宋煜看向她的眼神中就多了几分欣赏。
“这件事,娘子倒是跟我想到一块去了,只不过,咳咳咳……”
男人的话还没说上两句,又捂着胸口咳了起来,,谢玉芙一看他这个样子,连忙将之前就晾好的汤药递了过去。
“让你喝药也不好好喝,每天都耳提面命似的,你又不是三岁小孩,这汤药苦是苦了邪,但良药苦口的道理,还要我教你吗?”
提起让宋煜吃药这件事,谢玉芙就无名火大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先前吃的那些药,让这人起了逆反心,现在就连治寒症的药都不愿意喝了!